秦海燕的八卦心頓時大起:“你在跟蹤別人,我能猜到你要做什麼。不要忘了,我可是在劉家生活了八年多,你不能告訴我全部,那就先一部分。隻要打動了我,我給你一份驚喜,敢不敢賭一把?”
自己敢賭嗎?陳星看著秦海燕,心裏不由一驚,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陳星自認自己隱藏得很好,楊茜隻查了自己的底細就判斷出了自己的目的,秦海燕僅憑觀察也看穿看自己,難道自己就如此不堪,那還憑什麼和劉家這座大山鬥?
“秦姐,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覺得我要對付劉家?”
秦海燕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是。”
“為什麼?”
“很簡單,劉是什麼人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而你卻是J大剛畢業的,如果混黑的人都有你這些人參加了,那這個社會是不是很危險?你和劉不是一路人,我敢肯定你們會是一對敵。”
陳星心裏未免有些泄氣,可是陳星畢竟年輕氣盛,隱忍的功夫真沒有修煉到家,想了想,眼神一亮:“我賭了,我就是一個窮屌絲,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果劉舍得讓你提前幾個月搬倒這裏來套路我,我也認了。”
“嘻嘻,你真是比我還真,別提劉來惡心人,你的故事,讓我心動了可有大獎勵喲。”秦海燕難得的流露出女兒態,嗔怪地揮手打了陳星一把。
陳星心中難免悸動,對氣質出眾的女人,男人的抵抗力真是低得可憐。
“我父親是省公安廳的陳建,不過現在被劉家莫須有給賦閑在家休養。他是軍人出身,上過戰場流過血,半輩子奮鬥到副廳,這個打擊對別人沒有什麼,可是對他這種血性的人來,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秦海燕瞪大了眼睛:“你想替你父親洗清冤屈,可是你憑什麼和劉家鬥?”
“嗯,這就是我唯一的目的,匹夫一怒尚且血濺五步,我一個男人有什麼怕的?就是失敗了也沒有什麼,況且我也有我的底牌。”
秦海燕眼神一亮:“嗯,有誌氣,不過劉家也該到了樹倒猢猻散的時候,劉又是個隻會坑爹的渣男,還別,你的贏麵還挺大的。但是這也不容易,劉的勢力不,你不能失敗,也不該相信任何人。”
陳星淡淡地抽了一口煙,心中血氣翻湧:“我知道劉不好惹,就是你去告訴他又能怎麼樣?他有權有人,如果不遵守底線玩遊戲,我家裏還有槍,如果我不顧一切對付他,我還怕他接不住。”
秦海燕眼神一亮,直直地看著陳星:“年輕真好,人就是不能失去這股拚勁,我真後悔當初沒有反抗的勇氣。”
頓了頓,秦海燕蜷起了腿放在沙發上,慵懶地斜著靠在沙發背上:“你的故事也太簡單了,你身邊的女人,剛才的陶經理不算,麗麗又是誰,你怎麼讓陶經理去盯著她?”
陳星心中一疼,又點了一支煙,頓了頓才道:“她是我的妻子,這周才領了證。很不幸,她以前也是劉眾多女人中的一員,目前聯係好像很少。”
秦海燕很意外,眉頭緊皺,想了好久才道:“你真狠!明知道她和劉有染還娶了她,是不是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