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陳星借口手裏有工作忙,沒有陪董麗麗去婚紗店,三點多倒是崔老師意外地打了電話過來:“陳星,我是崔蘭,你在單位嗎?”
“崔老師好,我在單位,您有事?”
“方便出來見個麵嗎,我有事找你?”
崔老師找自己有什麼事?陳星倒不會拒絕:“崔老師,你地方,我馬上過來。”
“嗯,我在北大街,你們辦公樓西邊有一家博藝茶社,我們在那裏見麵。”
陳星下樓,步行趕到了茶社,在一樓的一個雅間見到了崔蘭。
“崔老師,怎麼今有空來城中?”
崔蘭矜持地笑了笑,親手為陳星沏了杯茶,“剛好在這裏辦事,想到好久不見你了,就試著打了個電話,聽你都當了科長,混得不錯呀。”
“老師笑了,企業裏的職務不算什麼,你是來見眼鏡吧?”
崔蘭輕輕搖了搖頭:“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恐怕還是和眼鏡有關的事,陳星喝了口茶,心裏自然透亮:“崔老師,有事您。”
崔蘭慢慢品了幾口茶,顯得有點難為情:“眼鏡在單位交了個女朋友,那女孩怎麼樣?”
陳星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嗯,那女孩就在我們科,人嘛,很能幹,現在都是副科長了。”
崔蘭歎了口氣,神情顯得很沮喪:“陳星你不要誤會,我實際是樂於看到眼鏡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前晚上他來找我,我本來是不想見他,但是又不忍看他傷心,他想娶我,我沒有答應,他早上哭著走了。”
想起胡曉雯的心機,眼前的崔蘭可真正是性情中人:“崔老師,我不明白,在學校我們是學生,但是現在都畢業了,我知道你和眼鏡是真心相愛,現在也沒有什麼阻礙了,何不真正走在一起?”
崔蘭眼圈一紅,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哪有這麼簡單的事,人畢竟不是活在真空之中,我比他整整大了八歲,家庭、社會的阻力也是要考慮的,在一起時間長了,眼鏡即使不什麼,我卻沒有那份自信,我也是他的老師,不能害了自己的學生。”
陳星想了想,也不好多什麼,人都是活在俗世中,這份禁忌的愛情,壓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抗得起的。
“前早上他走後,他一直不接我的電話,也不知他現在情緒怎麼樣?”
陳星心中一陣愧疚,他這兩就沒有見到眼鏡的人,看到崔蘭難受的樣子,也隻能報喜不報憂了:“他情緒有點低落,但是還在正常地範圍內。其實現在姐弟戀也很正常,你也不要壓力太大。”
“可我現在暫時就離不了婚,他就是個渣男,躲在國外故意拖著,把我這裏當做最後的退路,他能拖得起我不能耽擱了眼鏡,他家裏老人都在農村,怎麼能接受我這樣的女人?”
陳星隻覺心中一陣鬱悶,渣男之所以是渣男,無恥就是其基本的手段,崔蘭遇上這樣的丈夫,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那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律師去國外找他辦理離婚,或者在古城法院強行起訴離婚。”
崔蘭冷冷一笑:“我試過了短期內根本不行,他在國外進修的就是法律,鑽法律空子倒是好手。我讓法院發了傳票給他,他倒不躲避,回複是在進修學業,夫妻感情沒有破裂,不同意離婚故意拖著,我又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