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來講,或許姬小婷不是想“非林翰不嫁”。但她對林翰產生了好感進而萌發了情意,這可能是不爭的事實了。林翰意識到情況比較嚴重,自己必須要搞明白,姬小婷的本意到底是朦朦朧朧的有想和自己交往的意思,還是堅定不移的鐵了心就要和他出雙入對了。這兩者之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姬小婷秀美絕倫,風姿綽約。性格善良中透著女性少有的剛毅,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佳偶絕配。能得她垂意絕對是件足以自傲的事,但是林翰沒有多少心情去感受這份臭美,正因為姬小婷是這樣難得的一個極品女子,他更要本著對她負責對自己負責的態度,妥善處理好每一個細節。他不想因己私欲,就此胡天胡地的一番不負責任的始亂終棄,從而貽誤這個與己有恩、善良溫婉的姑娘終身。
弓語大概也是在給林翰思考的時間,看看差不多了,繼續嚷道:“翰哥,我知道你那天在賓館曾經把電話打給過婷姐,你別告訴我你對她沒什麼意思。沒意思你打什麼電話?婷姐是臉皮薄,我可無所謂,現在我就想要你一句話,你什麼態度吧。人家可是兩個青年才俊等著排號呢,這還是明麵上的,私下裏不知道會有幾個團的人也在等著……”“小語別胡說!”林翰嚴肅的打斷了她,說道:“這事有點突然,我得好好想一想。”
弓語了解林翰的為人,對他還是信任有加的,放緩了語氣道:“翰哥,那你考慮一下吧,不過你記得要第一時間把結果告訴我啊,你和婷姐都是我最最知心的朋友,我想沒有什麼事是咱們不能好好解決的。”說著掛斷了電話。
林翰愁上心來,弓語說的輕鬆。別的事自然是都好解決,唯獨這件事卻真的不好解決。稍有不慎,別說解決啊,大概以後大家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不過目前還是可以勉強的理解為,姬小婷並沒有找弓語給自己“帶話”的意思,人家畢竟也沒和弓語多說什麼,所有的分析判斷都是小丫頭一個人自悟的。
但是這好像區別不大,事實並沒有因為誰分析誰沒分析而改變,難題依然存在。林翰草草地找老板結賬,由於時間太晚了,便隨意找了一家環境較好的大型酒店住下。頭一挨枕,林翰發現今晚想要入眠那是難如登天了。內心裏兩個聲音展開了激烈的交火。
姬小婷好不好?好。
可是昨晚才又恢複聯係的“昔日女神”容雨姿好不好?當然也好。
她們兩個誰更好一些?不知道,目前為止,兩個都好。
你打算選擇哪一個發展?我不知道,或許……兩個都能發展,就最好不過……
林翰翻了個身,把枕頭重重的蒙在了頭上。卑劣的人性啊!這就是自己內心最真實的也是最自私的想法。男人,貌似還是幾千年來沒有發育健全的單細胞生物。對於異性總是在內心深處有著莫名的奢求和強烈的占有欲。道德理法的教育傳承了一代又一代,起到的作用不過就是僅僅的在最外圍圈束住了人們的道貌岸然和言行身做。它們或許還無法去侵蝕覆蓋人心最幽暗處那一塊邪惡的、自私的洪水猛獸的樂園。
林翰很明白很直接的給自己下了斷定:如果不是有容雨姿的突然出現,或許今天對於弓語的質問,他可能當場就會表態。周全的考慮和妥善的預想當然也會有,但是不會這樣猶豫不決、進退維穀。綜其所述,自己就是個大惡棍,大淫賊,大色狼。既要吃到碗裏的,又要捂住盆裏的,如果有可能,或許會變本加厲,將來再去盯住鍋裏的。
這是雙重分裂的卑鄙人格完美的體現:既想擁有芳心暗許的姬小婷;又想霸占一直念念不忘並且已經建立了良好關係的容雨姿,也是男人的一大通病。林翰想起了網絡上流行的一句話,搖頭苦笑:未抱美女身先走,常使色狼淚滿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