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偉誠見到林翰喝了酒後的反應哈哈大笑,說道:“你沒有說謊,別說沒有酒量,就是自以為有些酒量的人來我這裏,喝了這酒以後也一樣的吃不消。”林翰急急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艱難的道:“二哥,這還是酒嗎?我喝著像酒精啊。”
容偉誠笑道:“差不多吧,部隊自己釀的。那些小當兵的隻喝後麵的,我特意叫人取得了這酒頭,就是頭次出來的最原始的那一道工藝產生的,七十度左右吧。”林翰就暗暗搖頭。容偉誠一表人才儀貌堂堂,不問年歲的話,比自己還顯得年輕了兩歲的樣子,但這股子陽剛的大老粗作風卻像極了部隊軍人的脾性,連喝酒都透著變態的剽悍。
林翰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裝逼,這麼烈的酒就是用飛芒能消化掉,可是倒入口中要遭的罪卻閃躲不掉,要是和容偉誠平端叫板,不用醉死,先就辣死了。容雨姿也不知道是因為哥哥在場還是心有所想,表現地不再是那麼活潑熱情,隻是像個聽話的小媳婦一樣不停地給林翰夾菜倒水,不時地對他和哥哥的聊天附和上兩句。
快要上主食的時候,房門輕響,那名蓋飯盒摔的狼狽的小戰士捧著兩個大禮盒狀的東西走近屋來,輕輕地放在了桌沿上。容偉誠用牙簽剔著牙,指向禮盒道:“林翰,你答應過我的,現在咱們倆都要兌現承諾,人參給你準備好了,一會記得帶上。”林翰拿起其中的一盒端詳,隻見這禮盒外麵包裝的很是華美,印刷的字體都是清晰的燙金打底,一看就是非常高端的送禮佳品,搖頭道:“二哥,是你先不守信用的。你說的是‘破人參’,我才答應你的,可是你看看現在,這禮盒就這麼大氣華貴,那裏麵的……”“裏麵的就是破人參!”容偉誠打斷他道:“什麼東西不都得有個賣相嗎?你說我拿著那些隻有幾條須子的像小土豆一樣的人參崽去給部隊的首長們送去,我前腳還沒出門,人家後腳不就得順著窗戶給我撇出來啊?因此我就找了個包裝品廠,特意定做了這批禮盒,嗬嗬,你別說,這回看起來就像模像樣了,誰知道裏麵就是土豆人參崽啊,哈哈。”他自己一個人喝了足足接近八兩的烈性酒,此時看起來就微有醉意,說話更加痞氣十足。
容雨姿一改高調,柔聲勸道:“林翰老同學,你不看二哥也得看我吧,難得你來吉山一趟,就不許我表示表示了?那大家以後還要不要再處了?你是知道的,我還要……我還要……”說到這裏,眼睛看了看容偉誠便不再說下去。林翰便即明白,她要去巢平的事情可能容偉誠也還不知情,這裏或許有著一些其他的原因,卻不足以像他這樣一個外人道,想了想便點頭道:“好吧,恭敬不如從命,來都來了,再虛情假意的就沒意思了,我就聽了你和二哥的話,收下這個。”說著拍打著禮盒,抱在懷裏。
容偉誠笑道:“這就對了!一會你留下我的電話,我也留下你的。哪天海升閑時在家,咱們就去找他。和你喝酒沒勁啊,海升的酒量和我還有得一拚。”林翰喜道:“那是一定,那是一定。”說著就掏出電話,和容偉誠互留了號碼。
林翰見到時間不早,外邊的天色快要暗下來了,不想再久留,就告辭要回去。容偉誠相讓道:“吃完飯別著急走,去我那裏喝杯茶抽一支煙,我叫人開車送你。”林翰搖頭道:“二哥,吃完就走可能是不禮貌了些,但是我真得回去了,我們公司的一位副總還被我一個人甩在了酒店呢,得趕緊回去看看了。您也喝了不少酒,我看得睡一覺休息休息了。”容偉誠笑道:“我無妨,覺是不能睡的。一會我就帶上那幾條笨狗去抓孫猴子,什麼時候這些狼狗練習到一抓一個準,我琢磨著全軍軍犬大賽,我們團就一定能拿第一了。”說著和林翰一起哈哈大笑。
小戰士得了容偉誠的授意,早早地把車直接開來停在了別墅門口。林翰和容偉誠握手,抬步上車,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道:“二哥就是工作繁忙,幾時有閑時間一定要來巢平坐坐,我好好的也陪您多呆幾天。”容偉誠笑道:“或者明年……就有機會了。”語氣中頗有深意。林翰便點頭鑽上了車。容雨姿道:“我也跟著一起走,得回家去,今晚還有兩個聚會呢。”容偉誠道:“你開車來的啊。”容雨姿道:“我喝酒了!再說晚上的場合,帶車不方便,你叫你的兵給我明天送回去吧。”說著便也坐了進車裏。
猛士吉普打火發動起來,才駛出不遠,容雨姿急急地喊道:“等等,等等,快停車。林翰,你等我一下啊。”打開車門小跑著奔去了宿舍樓。大概十分鍾的時間,又氣喘籲籲地跑出樓門,手裏捧著那個裝有受傷的鳥娃娃飯盒。上車塞給林翰道:“看你戀戀不舍的,一定還在惦記它呢吧?喏,我趁哥哥倒頭睡覺,給你偷出來了。”話音未落,林翰的電話響起,一看就是剛剛存好的容偉誠來電,接通後容偉誠第一句就道:“林翰,要是研究出鳥娃娃什麼名堂來,記得通知我,它們到底有些什麼弱點,我要把它們一網打盡。”說著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