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眼裏的憤怒消失了,他知道已經轉移到了心裏去了。又是一個沒有良知沒有思想的空殼行屍,這種人已經無可救藥了,能用來和他對話的,隻有拳頭和野蠻了。一味的強調道德法理,是非善惡,就像孔聖人對著毛驢講經,不會有絲毫作用。
“有關係!”林翰看著高大少道:“廖雪是我的鄰居,我不能看見她受到不法行為的侵犯和傷害,這是其一;其次我還想告訴你,如果你不明白法律是什麼,或者拘禁和非禮是什麼,我可以好好的教你一下。”
高大少伸了伸脖子,露出了一副猙獰殘忍的表情,五官似乎都要擠到了一起,嘿嘿陰笑道:“行,我會叫你好好教我的。”突然一個箭步竄上,猛烈的一拳直捅向林翰的麵門。他已經徹底地失去了再和林翰繼續交談下去的興趣,事情很明了了,這小子就是挑事來的,想要英雄救美。高大少平生最恨的就是這樣的人,嘴上說的天花亂墜,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其實動起手來狗屁不是。所以他準備用拳頭終結這個誇誇其談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看一看滿臉開花,鮮血迸流以後,捂著被打掉的牙齒,他還會不會口若懸河。
林翰如何能不防他?早在高大少伸脖子的時候,林翰就知道,這小子拿出了黑社會打手那一副令人作嘔的樣子開始擺架勢,就是要動手了。高大少身高體胖,這一拳看似凶猛,其實因為他的肥胖,已經在速度上打了折扣。徒有其勢,不能起到奇兵突襲的作用。
林翰迅速地伸出右手,以掌心先是抵住了高大少的拳頭,旋即順勢握緊了他的拳頭,輕輕一攥。伴隨著高大少“哎呦”一聲鬼嚎的同時,一邊的廖遠平身體不由得也打了個激靈,這一招製敵和自己吃過林翰的虧一模一樣,聽著高大少的嚎叫,看著他臉上扭曲的表情,如何能不叫廖遠平心有餘悸?
問題是林翰的如法炮製百試不爽,當初是怎麼抓住自己的,今天就怎麼抓住了高大少。廖遠平思來想去,最後也隻是想到,這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招就得手,都是以林翰手上驚人的力量作為雄厚的保障,此人的手勁恐怖異常。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高大少常年作威作福的身板,根本就受不住林翰鐵鉗般的一捏,龐大的身軀軟軟地跪倒在地,就似要給林翰磕頭請安一樣。痛到揪心,高大少伸出另外一隻手扶在了林翰的右手上,想要試圖掰開他的束縛,擺脫受製的窘境。
林翰臉上堅毅的表情忽然閃現過了一絲殺機,隨即平複,對高大少自動獻上來的另外一隻手照單全收,以右手虎口延伸至小尾指,生生的再次銬緊了高大少兩隻粗壯的拳頭,跟著順勢向上一滑,徹底掌握住了他的兩個手腕。
高大少感覺自己的雙手雙腕像是被塞進了絞肉機裏,疼痛經曆了最初的一絲麻木,隨即以鋪天蓋地的真麵目蜂擁襲來,抬起了脖子仰臉朝天,發出了一聲非人類的吼聲。多多本已停止了哭泣,快要在母親的懷裏沉沉而睡,被這一聲嘶吼嚇得渾身一抖,哇地一聲又哭了出來,廖雪便把他抱得更緊,右手不停的拍打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慰。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林翰的左手結結實實地給了高大少左臉一下,由於手腕的疼痛遠甚於這記耳光,高大少都沒什麼感覺,隻是手腕在暗,臉頰在明,配以這聲嘹亮的拍擊,給人的感官刺激非常強烈。林翰冷冷地聲音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這一巴掌就是法律,我的法律,明白了嗎?”
“啪”,耳光繼續響起,這次是高大少的另一側臉中招,林翰的聲音像是來自冰窖裏:“這一巴掌,就是拘禁!”啪,“這一巴掌,就是非禮!”,啪啪啪啪啪……八記耳光正反一頓狂抽,全部落在了高大少的臉上,一次響過一次,一次狠過一次。高大少雙頰瞬間高高腫起的像個豬頭,鼻子嘴角鮮血直流,林翰的左手上也沾染了好多,順勢在他的頭發上一抹,再次冷冷的問道:“你現在知道什麼叫法律,什麼又叫拘禁和非禮了麼?知道我和這件事到底有幾分錢的關係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