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問劉鴻旭:“以你的估計,這小子這次會是什麼下場?”
劉鴻旭沉吟道:“大罪沒有,那個吳哥能定傷害罪,不過他好像有命案嫌疑,要和其他案件一起審查結算了;陸炯不管怎麼定他的罪刑,幾個月內是出不來了,現在嚴打,要走的程序非常多也非常複雜,何況他本來也不幹淨。”
林翰放了心,說道:“就請劉大哥再幫個小忙,和王局私下談談,一定要把這個陸炯嚴辦!能關久一點最好,讓他先在裏麵苦熬一段日子再說。”
劉鴻旭還不知道林翰被狗咬傷,笑著說道:“老弟你這樣想就對了嘛,我是不讚成你總把和陸炯的私人恩怨放在黑道或者背地裏解決,咱們明明有能收拾他的地方,何勞你一再為了這麼個人渣費神?”
林翰不過是想給自己掙得足夠的喘息時機,這點卻沒必要非得和劉鴻旭言明,隻是一再稱謝。
劉鴻旭又道:“我找時間和王局見一麵,看看他怎麼說,你等我消息好了。有什麼情況,咱哥倆隨時電話聯係。”就掛了電話。
林翰長籲了口氣,雖然左腿傷的不輕,但是也終於幹掉了凶猛彪悍的瑪噶布,同時算是把自己一直懼怕巨型犬類的心理頑疾克服,躺進醫院就躺進醫院吧,也不算太冤。另外,陸炯的鋃鐺入獄等於眼前的種種危機悉數解除,自己盡可以安心的生活、養病了。
幾個月後若是還能有和陸炯再見的機會,哼哼,林翰要叫他終生想起自己的時候都打哆嗦。
在隨後的電話裏,林翰這才把自己住院的事告訴了石嘉和武誌宇,對於兩個人的吃驚追問,隻說等見了麵再說。
林翰還得和麥少鳴通個話,算是向他告假。電話裏如實說,由於自己的疏忽,被別人養的家犬咬了一口,已經住進了醫院,可能要修養幾天再去上班。
麥少鳴很吃驚,他就在等著林翰來上班以後,進一步給他灌一灌迷魂湯,好拉他入夥呢,怎麼偏偏趕的這麼巧,這小子被狗咬了?
不過麥少鳴還是保持住了起碼的領導儀態,溫言細語地表示了安慰,說發生意外誰也不想,囑咐林翰安心養病,工作的事先不著急,還說隨後會和張墨代表公司來看望他。
林翰掛了電話冷笑。麥少鳴不來看自己則已,如果真來了,那也絕不是出於什麼“代表公司”,無非就是他心裏有鬼,想借探病的機會,看看自己究竟說的屬不屬實。
這小子做事確實是玲瓏機警,步步為營。不過和林翰在同一起跑線啟動想拚個輸贏,算是麥少鳴找錯人了。給他最好的裝備,讓他提前搶跑都可以,林翰已經在終點處向他微笑招手了。
石嘉好武誌宇風風火火的跑來了病房,看著林翰左腿厚厚的紗布,關切之意溢於言表。
林翰看著石嘉的胳膊也同樣打著石膏,繞過脖子綁固在小木板上,不禁搖頭苦笑:“石頭,咱們哥倆這回真的是名符其實的難兄難弟了。”便把自己遭到陸炯豢養的瑪噶布襲擊一事簡略說說,略去了擊斃它的情節。
武誌宇咬牙切齒:“林老大,那野狗現在在哪裏呢?我弄幾塊泡酒的豬肉醉暈它,拖回來晚上給你熬狗肉湯喝!”
林翰笑著擺手,說道:“要喝也喝熬陸炯湯,不喝野狗湯。”
幾個人說著話,廖雪抱著多多也匆匆趕來。林翰訝異道:“你怎麼來了?”
廖雪似乎是走的很急,高聳的胸口不斷起伏,應道:“我打你的電話占線,給小石頭打電話才知道你們倆出了這麼大的事。家裏一夜誰都沒回去,我就怕你們有什麼事……”看著林翰裹著紗布的腿,眼裏又是心疼又是擔心。
多多眨著大眼睛撲閃撲閃,奶聲奶氣地問道:“林叔叔,媽媽說你被大瘋狗咬,會不會很疼?”
林翰看著多多微笑,從廖雪的懷裏接過他橫抱在自己胸前,說道:“已經不疼了,叔叔很堅強的。”
多多點點頭道:“林叔叔和多多一樣堅強。媽媽每次領我來醫院紮針,多多都不哭。”
林翰輕輕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笑道:“是啊,叔叔要向多多學習,要堅強,疼也不能哭。”
廖雪見兒子可愛,會心一笑,張開雙手道:“多多找媽媽抱,林叔叔要休息。”多多就乖巧的朝母親伸出了小手。
還沒說得幾句,房門又開,陳朗和宋若晴雙雙走了進來。
林翰笑著給在場的人作介紹,除了廖雪是識得陳醫生的,石嘉、武誌宇等都是初見,雙方一一握手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