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雨中奇襲(1 / 2)

林翰橫穿馬路,身體搖晃的厲害,看得小飯館裏的眾人心驚肉跳。好在這時雨勢大,來往車輛根本不能視物,全部都在停車避雨。馬路上空蕩的很,他才得以安然涉水,一路蹣跚走到了街道的另一麵。

飯館老板看的直搖頭,嘴裏恨恨的道:“作死!這就是作死!這種人這樣作法,活不了幾天!”殊不知還真被他言中,林翰作死倒是未必,活不過幾天卻是事實。

急雨瞬息之間就把林翰澆了個透心涼,全身的衣服盡數濕透。他抹了一把滿臉的水珠,張開雙手向天哈哈狂笑:“好雨啊,好雨!再下得大點吧,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聲嘶力竭,嚷到最後險些一口氣沒接上來。

林翰踉蹌的轉過街角,遠遠地看見前麵的胡同口好像圍了三四個人,地下也好像躺著一個人在來回翻滾,屈膝抱頭蜷縮在一起,那三四個人拳打腳踢,不停的痛毆倒下的人。其中一個,猛然間自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恰好這時天空一道閃電劃過,強光反射在匕首純鋼的刀身上,耀人眼目。

尼瑪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下著這麼大的雨,三四個人圍毆一個手無寸鐵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弱者,不但出手十分重,這還不解恨,還掏出了家夥,難道還想殺人不成?

林翰自從張棟和自己都被吳哥的利刃偷襲以後,對刀具有一種說不出的厭惡!哪個混賬王八蛋發明的刀具啊,實在是坑人不淺。血肉之軀被鋒利之極的刀刃碰到,無論是紮、捅、割、劃,哪樣都會惹出無窮後患。

“孫子!把刀放下!”林翰搖搖擺擺的走到了那幾個人前幾米處,指著手持匕首的男子大咧咧嚷道。

持刀男子穿著牛仔褲,白T恤,幾乎齊肩的長發被大雨淋濕成一縷縷散落在腦後,聞聽林翰的這一聲吼叫,猛的斜著頭盯了過來,眼中凶光大現,嘴角處閃過一絲冷笑。

其他的幾個人也紛紛停止了動作,用手抹了把水珠,把目光投了過來。一個身體健碩的大漢,一腳踩在了地下躺倒男子的後背上,防止他溜掉,跟著看向林翰,眼睛瞪得溜圓,滿口的大金牙光芒閃耀,眼裏卻全是凶殘的煞氣。

地下的男子似乎是沒有了力氣,腦袋無力的紮在泥水中,由於呼吸受阻,又側頭而立,滿臉的血水加雨水,麵目猙獰,呼吸急促。林翰隻瞄了他側臉一下,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這個人似曾相識,在哪裏見過。但是大雨中辯物本就不清,再加上那人是側臉躺倒,一時之間叫他無從仔細端詳。

長發男子獰笑一聲,對林翰的突然出現一點也不感到驚訝,高聲喊道:“相好的,你要是喝醉了的大酒鬼,爺就當你剛才放屁了,算你撿到了便宜,有多遠快你媽滾多遠;如果你要是真想管這檔子閑事,先報上名號來,免得我捅完了人不知道去哪裏給你交醫藥費。”

林翰酒意彌漫周身,滂沱大雨也未曾澆滅他興奮的神經,馬上就喊了回去:“聽好了,爺就是來管這檔子閑事的,爺姓草,叫草尼瑪!”

長發男子和另外幾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殺機。不怒反笑道:“好好好,歡迎歡迎!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有幾條命,敢管這檔子閑事。”緊了緊褲袋,像身邊的兩個人喏喏嘴,一起慢慢走了過來,成包圍狀把林翰困在了中間。

這個時候,地下的男子突然聲音嘶啞著喊道:“林翰,你快點走吧,這檔子渾水你蹚不起,他們的後台硬,不是你能應付得來的……好意我心領了。”

大金牙聞言使勁一腳又跺在了男子後背上,罵道:“死到臨頭少放狗屁!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一會收拾了這小子,跟著就挑斷你的腳筋,你不是厲害嗎,不是腿上的功夫無人能敵嗎?老子讓你坐在輪椅上厲害下半輩子!”

那地下的男子受這一腳,聲音馬上弱了下去,連疼痛喊叫的力氣仿佛都沒有了,一頭徹底埋進泥坑中,沒了聲息。

林翰大是驚奇,酒意也好像醒了不少。這個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還高聲示警,原來是認識自己的?果然剛才看他麵熟,應該是有過一麵之緣。可是究竟是誰呢,一時間努力回憶,就是想不起躺倒在地的男子是誰。有心再端詳他的麵貌,那人整張臉都已紮進泥水中,無從辨認。

大雨依然不歇,漫天雨霧中,長發男子以及另外兩個人將林翰團團圍住,每個人的眸子裏,都散發出了野獸般的凶猛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