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給大家立下的規矩也很簡單,盡量減少起夜的次數。如果四個人平均每晚每人去兩次廁所,那加起來就有八趟之多,你方尿巴我登場,來回的這一折騰,非常不利於培養鳥娃娃認知寬鬆環境。
這條所謂的“紀律”被林翰說完,姬小婷紅著臉掩嘴偷笑,弓語卻很不服氣,瞪起眼睛道:“不如你改成白天抓吧,我們都去上班不影響你好不好?”
林翰道:“我也想白天抓,可是白天來自各處的噪音更大,不可能有機會,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是鳥娃娃敢於放心出來活動的良機。”
弓語鼓起了嘴巴,最後表示屈服。擱在往日,她當然一百個不願意,搞不好還要和林翰頂著幹。現下的情況不同,看翰哥這麼認真執著,大概抓到鳥娃娃算是他的一個大心願,自己別的忙幫不上,隻是配合這點事,也不算為難了。
石嘉下班回來後,被弓語叫過去“訓話”,把翰哥的指示一一吩咐給他。石嘉笑著道:“我睡覺死,一頭紮進床裏能睡到天亮,就是不知道打呼嚕會不會影響到翰哥抓那怪鳥。”
幾個人做了晚飯,圍聚在一起用餐,其樂融融。林翰看著姬小婷、弓語和石嘉的笑臉,心中無限感概,這樣的生活要是能一直繼續該有多好?一顆心焦躁難耐之餘,想逮住鳥娃娃的願望愈發強烈起來。
姬小婷接到了一個電話,她看到來電顯示,扭捏的瞅了林翰一眼,站起身去了臥室接聽。
飯後林翰思忖白天鳥市的老板還沒有如約把定製的鳥籠送來,坐立不安,獨自一人走出樓門外,巴巴的望向街口。
他點燃了一支煙,好像想起了什麼,掏出電話打給廖雪,詢問多多的情況怎麼樣了。廖雪不答,劈麵就是一句:“林翰,我很想你,非常非常想你。”
“先說多多,不要亂說別的。”林翰板起臉,對廖雪這樣單刀直入的表白表示很無奈。
廖雪輕歎了口氣,柔聲道:“小家夥情況好著呢,陳醫生、宋醫生還有溫醫生一天來了無數次,還安排了單獨的病房和護士,24小時特殊監護,基本都用不上我什麼。”
林翰溫言囑咐她一定要看護好多多,現在是術後恢複的最關鍵時期,千萬不能大意,一定要絕對保障多多別發生其他的變故,盡快痊愈。還說家裏不用她擔心,邵婆婆自己會代她照顧的,每餐都會給她做好吃的。廖雪隻需要全力以赴的照看多多,這是眼前的頭等大事。
廖雪無言以對,不知道該再和林翰說什麼感謝的話。她早已經超出了想用客套的語言和林翰表達謝意那階段,這個男人以自身難保的殘破之軀,終於帶領著她找到了救活多多的希望之路,對婆婆對廖雪的關心都無微不至,這樣的恩情,又豈是區區幾句話能謝過的?
廖雪帶著無盡的思念和遺憾,聽林翰掛斷了電話。
林翰又點起了一支煙,把手機塞進口袋,無意間的一側頭,發現姬小婷不知什麼時候俏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後麵,微笑道:“小婷,來陪我坐會。”
姬小婷站在樓門口,晚霞的餘暉照射在她白皙絕美的麵龐上,楚楚動人。一襲白色的連衣紗裙,被晚風吹拂輕擺,宛若淩波仙子飛縱雲端,瑰姿豔逸。
林翰看得癡了,姬小婷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用“恐怖級”、“禍國殃民”來形容都一點不為過,隻是怎麼看向她,林翰的心底都會無端端生出一分刺痛。
姬小婷嫣然一笑,款步走來,提起手裏的兩個小布墊道:“我就是出來陪你的。”攜著林翰的手臂問道:“咱們去哪裏走,遠些還是近些好?”
林翰想了想,指著不遠處的石階道:“這裏就行,我在等人的電話。”
姬小婷問道:“等誰的電話?”林翰便把製定鳥籠的事講給她聽,等著鳥市老板送來,當然是最終用來抓捕鳥娃娃的。
姬小婷和林翰一起坐了下來,輕拂耳邊的秀發,說道:“說起電話,剛才我也接到了大姐的電話,她想我去她家裏陪陪她……被我拒絕了。”
林翰問道:“為什麼?她找你是不是有要緊事啊?”
姬小婷無奈的點了點頭:“她說今天出了件大事,她們公司的孫子琪副總的老婆,突然在家割腕自殺,多虧被她女兒發現的及時,送到醫院搶救過來了。大姐先一步跑去孫總的家裏,看到孫總的老婆渾身浴血,地下、牆上也到處是血,觸目驚心,嚇的她嘴唇發青,惡心欲吐。”
“什麼!”林翰也吃了一驚:“孫總的妻子想不開割腕?她怎麼能這樣輕生,她還有一個女兒呢……對了,你不說我倒忘記了,孫總的案情是不是還沒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