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和廖雪有了“秦晉”之實,肯定不能就此舍她而去,相反卻覺得愈發不能離開她。反過來說,對手不難打聽到,他曾經大力幫助過一個單身少婦,給她的患病兒子治好了病。雖然未必會知道他們之間的曖昧關係,但是要說互相之間的影響,卻一定還是有的,並且還不小。
如果隻是普通鄰居加朋友,哪個傻子會又出錢又出力的肯下這麼大功夫助人為樂啊?這是正常人的思維,這樣想其實不為過。林翰因為被廖雪的堅韌和執著感動,那又當別論,沒有人會知道的那麼深。如此一來,搞不好廖雪就又會變成鐵拳堂要加以利用的一個因素,讓林翰投鼠忌器。
思來想去的,林翰覺得這個家還是不能搬。
既然不能搬,那就得硬起頭皮挺住,鐵拳堂來什麼林翰就得接什麼。這個滋味其實是很不好受的,強如林翰,也不好一下子就能把問題解決。
他可以保障自己萬事全安,卻未必有十足的把握,照顧到他在乎的每一個人。而鐵拳堂才不會按套路出牌,特別是經泰珀斯一役後,吃了那麼大一個虧,必然要變本加厲的瘋狂報複,所能用上的手段,不用想也知道,要多卑鄙就會有多卑鄙。
說一千道一萬,林翰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和效率,把籠罩在他以及身邊每一個親友的危機,徹底排除掉。上升一步講的話,解鈴還須係鈴人,不從鐵拳堂內部下手,隻單純的做防禦工作那就太被動了。
這個大課題要說難固然是難,要說簡單說不定也很簡單。關鍵是林翰親自出馬來辦,方式和途徑會有好多種。為此他幾乎是一夜未眠,足足在床上想了個通宵。
清晨時分,弓語起的特別早,去了廚房開始做早飯。林翰看苗振東睡的還熟,便起身穿鞋。這一稍微有些動靜,苗振東猛的睜開了雙眼,騰的就坐了起來。常年習武,不但打造出了他強魄的體格,意識和反應也極為靈敏,林翰微微一笑,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示意他繼續躺倒,自己要出去。
林翰趿拉著拖鞋走向廚房。這一夜他幾次啟動異能,側耳傾聽周遭動靜,生怕鐵拳堂的癟三們來尋釁滋事,所幸平安大吉,並沒有發生什麼狀況。不過這種不能心靜的感覺,還是叫他極為不爽,不斷的在心裏盤算應對之計。
弓語在熬粥,見到林翰進來,一言不發,先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林翰無奈的搖搖頭,輕聲道:“小語……”弓語停下了動作,走過來關起了房門,狠狠的掐了一把林翰的胳膊,沒好氣的道:“怎麼回事,說說吧。”
林翰想了想,毅然抬頭道:“事情真不大,我能解決。”
弓語氣道:“婷姐都被人劫持了……你還說你能解決!你要是真能解決,全都是小來小去的矛盾,人家至於不顧法紀,冒大風險綁架你的女朋友?”
林翰道:“冒多大風險其實都隻是為了錢,振東說過,給了他們錢,一定就會萬事大吉。”
弓語道:“我就知道那個高粱杆不是一個什麼好鳥……翰哥,我真心服了你了,好好的正道你不走,幹嘛要結交這樣不三不四的人,惹禍上身?”
林翰被她說的心煩意亂,道:“這事……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
“那就用三句四句說清楚!”弓語不依不饒:“你可以哄一哄婷姐,這我理解,沒見我都幫著你一起哄的嗎?可是到頭來,你總得把實話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不然你叫我怎麼能安心?”
看到林翰沉默不語,弓語又加了一句:“遠思和我說,要把整件事搞明白,他有辦法解決,翰哥,你就和我說實話吧,遠思一定能幫得上忙。”
林翰的眸子一亮,抬頭看了看弓語,反問道:“你就那麼有把握,周遠思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弓語好像覺得失言,不過想了想還是毅然道:“我知道你不喜歡聽,但是我還是要和你說實話翰哥,單論解決事情的能力,我還是要看好遠思的。既然你惹了禍,就別要什麼麵子了,快點說給我聽,看看還有什麼辦法補救。”
弓語自大雜院就與林翰做鄰居,期間林翰窮困潦倒,要錢沒錢,要勢沒勢,什麼醜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如今單刀直入說出這樣的話,幹脆不是存著刺激他的意思,而是真的以家人自居,要幫助林翰扭轉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