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邀請一幹人,有說有笑的走出家門來到飯店。姬小婷問起大哥的去向,林翰輕描淡寫的道:“他說公司裏還有事情,就不留下來吃飯了。”姬小婷噢了一聲,眉宇間泛起一絲憂愁。
這頓飯大家吃喝的不亦樂乎,林翰發動起異能,酒到杯幹,堪堪將到結束,石嘉、武誌宇、陳朗以及王蘊明先後醉倒,幾個人互相攙扶著去到飯店的衛生間,吐了個天昏地暗。隻苗振東“碩果僅存”,不過瞧他滴酒未沾,始終是守在門口大馬金刀的一坐,和這頓飯喜氣洋溢的氣氛格格不入。
林翰當然是了然於胸,這小子經過自己的訓誡教導,變化很快嘛,遙遙朝他豎起大拇指,笑道:“振東,好樣的啊!”這話說的莫名其妙,滿桌子人聽不明白。難道是玩命喝酒的表現不好,他這個“高粱杆”一臉苦相的坐在那裏像個門神,反倒表現的好了?
飯後石嘉和武誌宇打車送王蘊明回公司,林翰一直送到街邊的出租車上,見到王蘊明已然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知道這時候和他也說不明白話了,囑咐了一句石嘉,關好車門而去。接下來就是陳朗和宋若晴,也一起打車回家,林翰照樣送到車旁。
陳朗醉眼迷離,吐著酒氣道:“林翰,晚上你去我家……那房子的房照,已經是我和若晴的名下了,真的是我們的家了……你要去作客的!”林翰笑道:“一定一定!晚上再喝三杯!你可要等我啊!”說完朝宋若晴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這是在順著陳朗的意思瞎說,做不得數。
許展酒量驚人,雖然和大家喝的一樣多,卻沒有走板,不過看神情也是憋的十分辛苦,他自恃身份不好意思去衛生間嗷嗷亂吐,這樣一來可就多遭了一份罪。林翰叫苗振東送他回去,許展執意不肯,握住林翰的手道:“林大哥,上次的解圍之情,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如今你這身子安好如初,咱們兄弟的好日子可是要長長久久了!我一定要找時間,好好的和你再聚一次!”
林翰哈哈笑道:“我就等你的召喚!隨傳隨到。”許展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鑽進出租車而去。弓語喝了少許啤酒,小臉俏紅,說道:“遠思約了我……下午去公園。”林翰微笑點頭,走過去幫她把衣領扶了扶,招手叫停了一輛車,溫言道:“注意安全,有事隨時打我的電話。”這句話語帶雙關,也不知道小丫頭會不會聽懂。
這一大批賓客全部都被送走了以後,林翰才轉身和姬小婷並肩向樓後走去。苗振東則遠遠的跟在了後麵。
“大哥給我發短信,要我下午搬回家去。”姬小婷突然說道,語氣很是幽怨。
“他和我提到這件事了。”林翰表現的很平靜,勸道:“姬部長說的也很有道理,原來……原來一切都還好說,現在我的身體康複了,你再住在這裏也確實不妥,回去吧。我這就幫你收拾下東西,送你回去。”
姬小婷默不作聲,突然停住腳步,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又道:“大哥還要我和你……和你分手,以後不要再來往了。”
這下輪到林翰默不作聲了。緩緩的掏出一支煙,點燃一口接一口的抽。
“林翰!”姬小婷看著他沉默,很有些心焦,用力的跺了跺腳,喊出這麼一句。
“嗯。”林翰掐滅煙蒂,隨手把煙頭甩出老遠,回頭道:“我知道你要問些什麼,無非是我的態度,對不對?”看著姬小婷緊張的神情,眼睛裏卻飽含著期盼。伸出雙手扶住了她柔嫩的臂彎,問道:“你要我硬處理還是軟處理?”
姬小婷聽的一臉迷茫,奇道:“什麼硬處理和軟處理?”
林翰笑道:“之前是你姐姐,她不同意咱們交往。現在姬部長雖然沒開金口,不過表達的意思也很明確了,擺在我麵前的路隻有一條,繼續和你交往下去,就必須要和你的大哥大姐開戰。所謂的硬處理和軟處理,其實就是一下子把他們得罪的狠了,還是一點一點慢慢得罪?”
姬小婷“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糾正道:“那是我的大哥大姐,你怎麼能想到得罪他們?我們可以找到他們,把話說明白嘛,不至於像你想的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