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彤彤在年初換了一個新司機以後,終於安定下來了。因為對之前的兩名不滿意,這是她連續換上的第三名司機,高大帥氣,身材欣長,尤其是一張臉盤,又白淨又俊秀,奶油油的透著青澀和稚嫩。
這個小後生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還有點靦腆,跟他偉岸的身材明顯不成正比。不過瞿彤彤卻喜歡的不得了,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新司機非常合心意。比那些跟在身邊滿臉紮須、一身橫肉的臭保鏢不知強了多少倍!
瞿彤彤模特出身,之後涉足演藝圈,幾首歌唱下來又拍了幾部電視劇,已經小有名氣。她憑借著漂亮的臉蛋魔鬼的身材想要尋求進一步的成功,收獲自己用青春辛勤耕耘的累累碩果。
這個時候她遇見了溫聖賢,巢平乃至遼東省都大名鼎鼎的實力派明星企業家。溫聖賢找了好多人給瞿彤彤捎信,說很喜歡瞿小姐曾經唱過的歌曲和出演過的影視作品,同時對現實生活中的瞿小姐也非常仰慕和傾心,如果能夠請到瞿小姐一起共進晚餐,將是他無上的榮幸。
瞿彤彤明白,這是一個信號,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她在之前也不是沒接到過類似這樣的邀請,無論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有一點是共同的:都沒安著好心。或者說……換個文雅點的說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瞿彤彤心高氣傲,對此不屑一顧。她一直覺得,要取得成功靠自己就夠了,根本不用去借助別人的力量。年輕就是資本,青春就是賭注,這個寬廣的人生大舞台,她完全大有可為。
於是接連三次,瞿彤彤都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溫聖賢的邀請。從那以後,溫聖賢和那些前來找她的說客也真的就沒了音信,銷聲匿跡了。瞿彤彤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這些所謂的老板、企業家還不都是一個嘴臉,離他們越遠對自己越有利。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幕變故,讓瞿彤彤大吃一驚,疲於應付。
唱片公司和影視公司先後找到了她,不由分說的解除了之前簽訂的所有合同,不再繼續合作;還沒有開拍的幾個廣告,也被製作方通知因故取消。
瞿彤彤畢竟隻是一顆才冉冉升起的新星,她一時半會的不可能脫離身邊的環境,包括已經起步的事業。大多數捧她頂她的娛樂公司,均在遼東省內注冊成立。在合作關係上,還有助理人、經紀人等等的熟悉程度上,瞿彤彤別無選擇的隻能先找到他們,溝通解決辦法。跳出這個圈子,她其實兩眼一抹黑,誰都不認識。
瞿彤彤發現事情越來越不對勁。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托關係找人,又是請客吃飯,又是說好話送禮,那些原本都對她一直不錯的“造星”人們,對她的求助有的選擇回避;有的寥寥數語,唯恐避之不及。隻有一個算是說了句真話:有人捧你在手裏,你就是名貴的花瓶;一旦人家把手鬆開,你落地後不過就是一堆玻璃碴子。瞿小姐,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最近到底得罪了誰?
瞿彤彤恍然大悟,冥思苦想之後豁然明白,還能得罪了誰?隻一個溫聖賢而已。別的二三流企業家,就是想和她為難,恐怕也沒有這麼大的力度,能左右滿遼東地界都沒有娛樂公司再敢和她簽約。
有此能力的,唯一個溫聖賢而已,他是絕對的實力派。可是溫聖賢幹嘛下這麼大力氣和自己過不去啊,不就是吃頓飯沒去而已嗎。
瞿彤彤再往深想,也明白了絕不是簡單的一頓兩頓飯的問題。既然人家把動靜搞的這麼大,當然不會是賭氣就想和瞿小姐“共進晚餐”了,一定另有重大所謀。
糟糕局麵並沒有停止,瞿彤彤花大價錢購置的別墅、豪華轎車要被銀行收走。因為她之前一直在靠收入還貸,供車供房。現在突然之間沒了收入,再也無力承擔巨額的貸款和利息。與此同時,家裏的弟弟又不爭氣,去了黑賭場賭博,被警察抓了現行。這小子為了逃跑居然暴起傷人,用刀捅傷了一名警察。一下子性質變的惡劣了,本來簡單的事,現在變成“襲警”,罪名極為嚴重。
一夜之間,眾多的變故紛踏而至,瞿彤彤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心情壞到了極點,欲哭無淚。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啊,想不到曾經高高在上的她,一度自以為可以勇敢的闖出一片天地,卻不料在殘酷的現實麵前根本就不堪一擊,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虛幻。
瞿彤彤萬般無奈,籌集了自己最後的一點家當想去公安局救弟弟,結果無功而返,幹脆都沒人肯搭理她。痛不欲生的她走進了一家路邊的酒吧買醉,遇見了之前說她是“玻璃碴子”的娛樂人,很簡單的通知她:溫總知道了你現在的處境,他很想幫助你,今晚在某某酒店恭候芳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