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顧薇說今天好累好累,想早點睡覺。弓語和姬小婷為她準備好了的房間床鋪,小丫頭打著嗬欠沉沉睡去。林翰再次把其餘的人召集起來,詳細的講述了顧薇的不幸過往和現在的狀態,叮囑大家無論是誰都要時時留意顧薇的動向,並且盡可能的多做開發她心智的工作。
弓語笑道:“原來學習好也不是就無往不利的,多虧我當初學的不是那麼認真。”林翰看看她歉然道:“小語,這次不能帶你一起了,等到我的公司組建好了,一定給大家創造一個單純旅遊的機會,咱們一起出去好好瘋一段日子。”
弓語撇嘴道:“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記住了!憑你這態度嘛,我勉強不難為你了,就在家留守吧。”
姬小婷提議大家一起去看看隔壁的廖雪多多母子,林翰囑咐苗振東留在房間裏,其餘一行人敲開了廖雪的家門。
得知姬小婷、林翰要去法蘭西,廖雪有些驚詫,問道:“很遠的吧?”
弓語笑嘻嘻抓住她的手道:“不算遠,飛機飛夠11個小時的樣子,就落地了。廖雪姐,翰哥答應咱們下次會專門組織一次旅遊的,你幫我作證,不許他以後抵賴。”
林翰看向廖雪,有些不自然,說道:“你們聊,我回去收拾下東西。”轉身回了房間。姬小婷、廖雪二女同在一個場合出現,林翰往往是心驚肉跳,還是啥也不說盡量回避的好。
他一邊收拾行囊,一邊問身旁的苗振東:“振東,溫老板那麵,有沒有什麼動靜?”
苗振東點點頭:“今天下午我給幾個混在道上的朋友打電話,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鐵拳堂撤出了不少的勢力,還聽說溫聖賢已經向省政協遞交了辭呈,要辭去名譽委員的職務。”
“動作還蠻快的嘛!”林翰停下了動作,思忖道:“他風光了半輩子了,是該到悟透的時候了。”
苗振東幹咳了一聲,猶豫的問道:“林翰,我還聽說……溫聖賢的家裏,有一天半夜發生了一場極為慘烈的交手,他近身的六十多人,包括康元緯、肖厲光都沒能護得住他的周全,當時我在郊外看著瞿彤彤母子……那個……是不是……”
林翰很好笑的看著他,說道:“你想問什麼?就直接說吧。”
苗振東湊過來小聲道:“全都是你一個人幹的?”
林翰點頭幹脆的道:“你聽到的都是真的,甚至有些內容比你知道的更慘烈……”
苗振東吐了吐舌頭,滿眼小星星的看向他:“我已經盡量學會不在你這裏吃驚了,可是這次我還是沒能做到。”
林翰笑道:“康元緯死命的和我磕,像一條瘋狗。最後沒辦法我隻好廢掉他,讓他下半輩子坐輪椅了。”苗振東全身一震,驚道:“還有這事?康元緯在溫聖賢身邊幹了十年,傳聞他從來就沒敗過……不怕你笑話,我跟他有過一次交手,打他不過。”
林翰輕拍他的肩頭:“振東,勝與敗在每個人心中的評定都不一樣!你之前急流勇退退出地下黑拳的圈子,我認為那就是一場勝利,勝過了曾經的你自己,你說對不對?而康元緯心理扭曲頑冥不化,就算一直做常勝將軍,可是隻要敗一次,就敗的一塌糊塗,再也翻不了身,不是這個道理麼?”
苗振東默默思忖著他這番話,凝然出神。
深夜中所有的人都已安睡,林翰拿出手機發給了廖雪一條短信:一周即返,照顧好家,勿念。不一會廖雪回了過來:孔小姐已和我取得聯係,明天就要去培訓班了,好緊張。
林翰暗暗好笑,孔慕蕾辦事效率甚高,沒想到這麼快就把廖雪弄去了培訓班,改天得請請這位“韭菜花”了。又回道:安心學習,有事找孔慕蕾即可。
廖雪:大色狼要飛法蘭西,小色狼的麻煩事不知處理到什麼程度了。
林翰:虛驚一場,不久後小飛會來巢平,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廖雪:我每天都給你們兄弟做宵夜……
清晨六點,江俊傑的電話打了過來:“林翰,我派輛車去你家裏,咱們機場彙合。盧律師我去接他,你記得別耽擱了,飛機七點半起飛。”林翰看看手表,答應著匆匆起床。
吃過早飯,姬小婷、顧薇和林翰出門而來,其餘人一起送到了街邊。廖雪抱著多多也匆匆趕了來,人群中,多多揮出胖乎乎的小手,不停的擺動……
這個時間段街麵不堵,車行甚速。很快來到機場,林翰一行跟江俊傑一行順利彙合,接下來就是安檢,進入到候機大廳。盧映然看著航班顯示屏和林翰道:“我們的運氣真不錯,沒想到巢平開通了直飛法蘭西的航班,要是在過去恐怕要到首都轉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