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相信姬小婷如此大膽親昵的舉動,一半來自亢奮的酒精作用,一半也來自大難不死始終能和心上人共存的那份濃烈溢喜。隻不過這個薄臉皮的姑娘突然這樣“開放”,倒讓他一時有些不適,尤其房間裏還不止他們兩個。
姬小歡俏臉暈紅,滿含笑意,一點沒有扭捏尷尬之態,幸福沉醉的望著妹妹跟她心愛的男人熱吻。漸漸地,眼圈竟似又紅了起來。姬小婷不察,俏皮的看向姐姐,打趣道:“大姐,這次不是海裏,林翰不能再跟你打啵了,嘻嘻!”
姬小歡這下不自然起來,本來就通紅的臉頰飛起兩抹紅霞,嬌豔欲滴。低聲斥道:“鬼丫頭別沒口遮攔!那是非常情況之下的非常之舉……做不得數。”
姬小婷把臉臉蛋貼在林翰的下顎,回頭嬉笑:“誰又說那作數了?瞧把你嚇的,哈哈。”
姬小歡一時語塞,俏臉紅的更甚,垂下頭去。
林翰拉起姬小婷的手走過來,溫言道:“腳上的傷本來應該減輕的,可惜那一下墜入水裏,又爬了半座山,要不要緊?”
姬小婷搶著道:“掉入水裏是真的,可是半座山都是你爬的……林翰,我真想問問你哪裏來的那麼大力氣,姐姐和我一個被你抱住,一個被你馱住,居然還可以爬的動山,你是不是抱美女有癮啊?嘻嘻。”
林翰赧然一笑,也不作答,看到姬小歡的神色又鬱鬱起來,眼裏的淚水來回打轉,顯然是妹妹一提上山,就令她想起了之後躲在土丘下經曆的痛心疾首那件事。
他緩緩俯下身子,安慰道:“大姐,不要再傷心了,一切都過去了……畢竟我們在關鍵時刻看清了那個畜生的醜惡嘴臉,以後再不會被他欺騙,這樣比你一直蒙在鼓裏不是強的太多了嗎?”
姬小婷也安靜下來,小心翼翼的看向姐姐。姬小歡默默的點點頭,眼圈裏的淚水不爭氣,終於掉落了下來,沿著她潔白嬌豔的臉龐一路滾動。
林翰淡淡的歎了口氣,又道:“請你振作起來,不要被這件事打擊的太沉重。咱們的生活裏,肯定不全是灰暗的一片,還有更加美好多彩的一麵,有大哥和小婷,還有我……對不對?這段經曆不過就是你人生裏的小小一段插曲,相信你可以正確的積極對待,早點想通。”
姬小歡還是不答話,性感的美頸牽動,又輕輕的點點頭,算是回應。
林翰微微歎息著,站起身來,給姬小婷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要照看開解姐姐,自己則慢慢的走出房間,回身帶好了房門。
他燃起了一支煙,愜意的抽足一口,吐出了一個煙圈。
華錦鴻的徹底暴露,林翰真是把功夫做足了。所有的一切安排,在事後看來都是那麼的天衣無縫,妙到毫巔。前一個深夜裏,林翰守著那塊長滿青苔的山澗石板,一點一點精心的設計好了“陷阱”。
這塊石板,這個山澗,被他成功利用,上演出了一幕逼華錦鴻上絕路的高潮劇情。青苔的出現和石板的斷裂,也都經過了林翰的嚴密“調校”,以保萬無一失。
為此他還特意不斷試驗了幾次對青藤的吸附之力,計算準了滑過腳邊的時間,怎麼能剛好趕到華錦鴻眼前。之後就悄悄回到了洞外,隻等第二天實施這個周密的計劃。
林翰同時做了兩手準備,萬一自己期盼發生的一幕沒有出現,就算華錦鴻突然良心發現死死抓住青藤不放手,最多也就是四個人一起墜落,他事先已經去過溝底測量水深,有把握輕鬆搭救三個人。
這樣的結局則更好,省的他再費力費事了。起碼說明,華錦鴻還是有原則的,在關鍵時刻能夠頂得上去,豈不是皆大歡喜?可是林翰絕對不懷疑自己的異能和直覺,在兩種可能的變化裏,他更傾向於自己設想的那樣。華錦鴻在事關自己生死安危的緊急關頭,很難心甘情願的“舍身取義”。除非是被動的情況下,比如下墜的人裏他排在第一位。
而要是給他主動權,讓所有人的性命懸於華錦鴻的手裏,在獨力難撐的重壓下,這小子十九會心狠手辣的落井下石,置他人於不顧,隻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實踐證明,林翰沒有看錯他,華錦鴻骨子裏就是那樣一個人,虛偽的外表在大難來臨之際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於是,林翰和姬氏姐妹“如約墜湖”。他想計劃成功,就必須狠下心來瞞住所有人,包括她們姐妹倆。再之後,當然是林翰奮起神勇,帶著二人一起逃到了岸上。並且義憤填膺破口大罵華錦鴻無情無義。
姬小歡心死如灰,幹脆就絕了再見華錦鴻的念頭,當場就表示,這種無情無義的敗類,此生再不會和他有任何交集,就此恩斷義絕。還提議一起直接去到海灘等待救援,讓華錦鴻活活的困在山上,餓死渴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