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他哪裏還顧得去見盧映然,直奔前台取出身份證訂了個房間,做賊一樣溜到了三樓,鑽進屋子裏就給廖雪發短信。
果然不到半小時後,外麵傳來輕輕敲門聲,林翰一把拉開房門,廖雪風情萬種的就站在門口,背負雙手臉現紅暈。他的呼吸瞬間就急促起來,渾身的血液都似在倒流,狂躁而急迫。單臂輕輕一攬,廖雪輕聲尖叫中已經雙腳離地,被林翰生生托起帶進屋內。
房間裏,隨即響起了粗重的喘息聲,壓抑的申銀聲,連番的巫山雲雨,一浪高過一浪……
好久以後,廖雪躺在林翰的懷裏微微嬌喘,伸出芊芊玉指摁住他的鼻子:“小淫賊!色膽包天!居然學會了開房,小心被警察逮到。”
林翰愜意的笑著,點起一支煙:“逮就逮吧,既然是色膽包天,還會怕警察麼?怕的隻是你不來。”
廖雪幸福甜蜜的一笑,小聲道:“隻要你喜歡,我就陪著你瘋……我說過,這輩子隻做你的女人,帶給你快樂,我的一切都為你而活……”
林翰輕撫廖雪的秀發,打趣道:“隻做我的女人還不夠,不做賬房先生了麼?孔慕蕾那裏,你培訓的怎麼樣了?”
廖雪抬起雪白的美頸,輕吻林翰的下顎,調皮的道:“你猜。”
林翰笑道:“一定是頭昏眼花,無所適從吧?”
“切!”廖雪輕輕斥道:“小瞧人!孔老師說我學的特別好,天生就有這方麵的天賦,繼續努力下去,順利畢業做一名優秀的財會師絕對沒問題!”
“好啊!”林翰嗬嗬笑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啊,我就拭目以待,瞧瞧未來的廖會計師走上崗位後,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管好我的錢匣子。”
廖雪歪頭問道:“林翰,我一直沒來得及問你,你要著手的到底是什麼生意?一想到真要為你管錢匣子,我就緊張的要命,生怕出現差錯。所以我現在拚命的學習,白天晚上都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林翰掐滅煙蒂,摟緊了廖雪嬌柔的身軀,在她耳邊小聲道:“很大很大,大到全世界都要來買我的產品,你倒想想,將來你要管多大的賬目?所以就像你說的,必須現在玩命的學習培訓,不然管丟了我的錢,看你怎麼交差……”
廖雪聽他說的風趣,動情的看過來,伸出雪白的手臂摟住林翰的肩頭,輕輕一口咬在他寬厚的胸肌上,委屈道:“人都給了你這個小淫賊,還能拿什麼交差……”林翰裝作吃痛,呲牙咧嘴起來。
盧映然把電話打給林翰以後,沒想到他居然不到五分鍾就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著實吃驚不已。遲疑的問道:“難道你剛好到了樓下,接到我電話的?”
林翰笑而不答,隻問:“巢平的按摩項目比之原來有長進了麼?江大少到底帶著你爽沒爽?”盧映然一揮手斥道:“你少來,我就知道這黑暗的社會鍛煉不出好人來,連你也墮落了……可惜,你不是神,如果是墮落以後的神,還能值11億!”
“我其實就是神,”林翰嘻嘻而笑:“隻不過沒有墮落,相反是在攀升,肯定比那破麵具值錢就是。”他一提到這個話題,就有些興奮起來,畢竟法蘭西之行,墮落之神賣出了驚人的11億歐元之巨,那可是十足的真金白銀。
盧映然把話題帶正:“江大少本來還想陪我過來,不過我看他太累了,就勸他回去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聯係好了。找你來,則是必須要碰個頭,明天就來不及了。”
林翰燃起煙坐進少發,問道:“有什麼要緊事?”
盧映然指了指筆記本電腦:“剛看到消息,我們之前中意的那家規模較大的‘飛馬’公司,明天在市政府主導下要麵向社會召開一個意向性的招商會,地點是在市中心會堂。我看出了苗頭,政府不排除有一錘定音的打算,如果明天在會上遇見哪位財大氣粗的老板有誠意,那麼交易就會提上日程,碰頭會就變成了交易會,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去一趟?”
林翰想了想道:“要去!如果可以,咱們隨時把飛馬公司拿下都行,我覺得時機很成熟了,都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盧映然不停的來回踱步沉思,說道:“我讚成你的意見,該出手時就出手吧。這次有政府介入,飛馬公司根紅苗正,起碼不存在其他的風險,一些負麵影響和債務累積可以慢慢的放在後麵談,先入主十分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