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冷敏一言不發,但是心裏的震撼吃驚很強烈。她想不到林翰的來頭這麼大,居然和省長的兒子稱兄道弟,而且貌似人家省長的公子還要反過來看他的眼色行事。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麼樣的人在一起交往很能說明問題。這個貌不驚人的林大哥牛叉哄哄的坐在席間跟江大少談笑風生,神色自若,難道真的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實力派人物麼?
冷敏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測的不會錯,因為之前林翰的言談,包括在飯店痛毆丁劍的行為已經很露鋒芒,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平凡的角色,今天的這頓飯又一次驗證了這點。江俊傑、沈雁紫的派頭舉止不消說的肯定是非富即貴,和他們這樣的人平起平坐,還有著極好極深的交情,林翰自己又能差到哪裏去呢?
冷敏隱隱意識到,自己很可能因禍得福,無意間誤打誤撞的尋到了一個更強力的大靠山,林翰、盧映然等比之那個人渣丁劍,不知要強出多少倍。隻不過兩位“大哥哥”低調務實,並不如何炫耀實力。
真是那樣的話,林、盧二人這種外華內斂的氣質就更加難得了。人家本事和素質都不缺,年紀輕輕還能有板有眼的待人處事,和那個跋扈囂張,有幾個臭錢就不知道咋嘚瑟的丁劍真是不可同日而語。冷敏尤其中意盧映然的這份穩重成熟,芳心裏竊喜不已。
林翰分別送冷敏跟盧映然回到各自的住處,分手時又和盧映然敲定了明天一早去市中心會堂碰麵。在獨自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容雨姿打來的電話。
和這位昔日的夢中情人有段時間沒聯係了,林翰聽著她熟悉甜美又略帶磁性的聲音,心頭一陣陣莫名的跳動。容雨姿的心情好像不錯,說道:“老同學,明天中午一起吃個飯吧,我請你。”
林翰打趣道:“隻我一個參加,還是要叫上同學們?如果是前者我可榮幸之至。”
容雨姿幽幽道:“真的隻想和你單獨吃,因為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人多了反而不好。”
林翰訝異道:“是什麼事這麼神秘?”
容雨姿輕輕的歎了口氣,似乎不如剛才那麼高興,說道:“見麵說吧,其實早就該和你說的,隻是一直覺得時機不成熟,現在可以了。”
林翰起了興趣,問道:“那可不可以透露下,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容雨姿沉默了一下,說道:“好事……壞事……哎呀不好說的拉,我也不知道算什麼事,等明天和你說完自己琢磨吧……就這樣了,上午我會給你打電話。”便掛斷了。
林翰茫然看著手機,皺眉沉思。容雨姿有些吞吞吐吐的,她究竟要和自己說什麼事呢?苦笑了一下搖搖頭。隨即撥通了賀鵬程的電話,問道:“自己在家看島國大片嗎?”
賀鵬程的尖嗓門充斥著手機聽筒傳來:“不要把自己經常幹的齷齪事安在別人頭上,你這種思想很要不得!我是純潔的青年,怎麼可能看那些東西?”
林翰哈哈笑道:“我勸你還是抓緊看看吧,恐怕以後很難抽出時間來再看了。”
賀鵬程一怔,問道:“你什麼意思?”
林翰道:“要見你一麵的意思!夜查!怎麼樣,方不方便接待?”
賀鵬程笑道:“說來說去的不就是想來看看我麼,搞的這麼神秘……切,我自己租的房子,家裏沒人。快點過來吧,地址這就用短信給你發過去。”
林翰在老城的東區下了車,抬首觀望四周矗立的一大片舊平房。遠處傳來微弱的手電筒光束,賀鵬程深一腳淺一腳的迎了出來,領著他一起進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林翰進門打量了下房間,讚道:“過的還算不錯,起碼比我原來租的那大雜院強太多了。”
賀鵬程打開冰箱取出兩個可樂,扔給林翰一罐,說道:“風涼話少說!我要是條件好,也不會租這樣窩囊的老平房了,還不都是每個月那點可憐的工資逼的,隻能保持和勞苦大眾們一樣的艱苦作風。”
“明天辭掉工作吧,來我的公司幹。”林翰開門見山,一屁股坐進了沙發,嗤的一聲打開可樂罐,仰頭狂飲。賀鵬程聞言一怔,說道:“辭掉工作?去你的公司……你動作這麼快嗎?”
林翰道:“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很快就給你消息,今天算我親自來請你了,去還是不去,自己拿主意……有一條不妨先告訴你,龍麟可是正式做了我的員工了,你看著辦。”
賀鵬程愣道:“這麼快?這幾天沒見他,不是一直在醫院嗎?等一等……你這信息量太大,我一時接收不了,咱們一碼一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