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雨姿奔放難抑的濃情,還有她一個接一個的疑問,讓林翰無可抵擋之餘,徹底暈了菜。這真的不是他想要的結局,或者說是一個出乎意料的結局,如何麵對,著實犯難。隨著體力的逐漸恢複,心智的冷靜,林翰決定對容雨姿“強硬”一次,不做任何解釋。
反正你看也看到了,既然不能搪塞過關,那我就徹底保持緘默。
容雨姿對於林翰的這個態度一點都沒生氣,隻是笑嘻嘻的不時看向他,眼裏閃過狡黠的曖昧。保持沉默也隨你的便,總之我是親眼目睹了你的表現,以後想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也已不能。
林翰沉思良久,最後隻和容雨姿提了一個要求:“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替我保守住秘密。”容雨姿就一直在等著他這句話,卻哪裏肯依?巧笑嫣然:“好啊,我一定答應你。不過……作為條件,你得告訴我,你怎麼會擁有這樣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領的,我就想知道!”
林翰就再次閉緊了嘴巴。
容雨姿見把他逼的如此窘態,大是得意。乖巧的鑽進了林翰的懷裏,摟住他的脖頸不肯鬆開。膩聲撒嬌道:“你把人家瞞的好苦,難道你現在還有理了麼?”
林翰無奈的看著她,輕輕歎道:“你老爸居然是堂堂省委書記,不也一樣把我瞞的好苦?”
容雨姿噗嗤一笑:“人家沒想瞞你的,昨天給你打電話約吃飯,就是想中午告訴你的。”
林翰一怔,想起之前她確實和自己通過電話要單獨見麵,原來是想說這件事。容雨姿噘嘴道:“本來人家是想把老爸安安穩穩的迎接完走馬上任,然後就合盤告訴你的,沒打算隱瞞……你也知道,他的身份特殊了點,我是他的女兒,方方麵麵不得不考慮周到。”
林翰還是能夠理解容雨姿這句話的,也由此能想到她一旦公開事實真相,所要麵對的難題和壓力。低調和隱瞞,其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起碼她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工作,和同事朋友融洽相處。不用擔心被人戴著有色眼鏡注視,甚而議論紛紛,甚而流言蜚語。
省委書記何許人也?那可不是一個簡單尋常的角色,也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職位。做官做到了這個封疆大吏的位置上,無論能力、實力、素養和運數等等無一不要求臨界於極致,沒有誰能隨隨便便的一舉攀升如此高位。
林翰就是再缺乏政治上的敏銳嗅覺和感知度,於此中道理也不可能不懂。對他這個草根屁民來講,這類等同存在於神話裏的大人物,根本就是可望不可即的一種縹緲虛幻。在新聞媒體上聞其名,觀其身基本也就達到了認知的極限,不可能還有更多的交集。
前段時間因為和許展交好的緣故,林翰倒是稀裏糊塗的和省長呂瑾逸有過一麵之緣,並且很“光榮”的和省長大人共進午餐,還因此窺探到了不少重要信息,及時的給江俊傑通風報信。在他自己來講,這種因緣際會的交集,並不感覺到如何“受寵若驚,風光無限”,充其量隻是有一種小小的“新奇”而已。省長又怎麼了?不也是兩個肩膀上扛著一個腦袋麼,沒比別人多什麼嘛。
林翰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骨子裏就沒有哪根弦能把這事緊張重視起來,所以顯得無所謂。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今天經曆的這一連串變故,和呂省長當日的交集頗有異曲同工之妙。而對象的身份比之呂瑾逸隻高不低,竟然是初來乍到履新的省委書記之尊!更加想不到的是,他幾次三番奮勇相救的這個省委書記就是自己夢中情人加老同學容雨姿的親爹!
如果要是仔細分析,林翰救了堂堂省委書記的性命,這可是一份莫大的功勞。而剛好他的親身女兒又是自己的舊相識,於公於私來說,此中蘊含的意義都非同小可。林翰即便不居功自傲,起碼內心裏有點小小的沾沾自喜總不算過份吧?需知救命之恩不同於舍財贈物,小恩小惠,那可是有著本質的不同。
可是林翰現下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相反他覺得救了容海川父女救的很“操蛋”。這一“救”之下,救出了一連串的麻煩,救出了一大堆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