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總算再次見到了心目中的另一位“英雄”:陶海升!
大廳的一角,容偉誠和陶海升熱烈熊抱的一刻,林翰分明覺察到肩頭的飛芒再次傾巢而出,跳曜攢動。這種久違的感覺就像在昨天,一切都是那麼熟悉、親切。
陶海升藍色牛仔褲配白色緊身衣,外麵套了件紫色的薄夾克,一如既往的幹練灑脫。和容偉誠寒暄完,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緩步向林翰走來,伸出右手:“林翰,好久不見!”
林翰又是激動又是興奮,臉部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起來,伸手與他相握,說道:“海升大哥,好久不見!”陶海升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快速抽出手,笑道:“你別來真的啊,那股子力氣,我可是扛不住!”
林翰一怔,撓頭道:“什麼啊?……哪股子力氣?”
陶海升笑吟吟道:“貴人多忘事!還記得你追趕曾勇捷的那個廢棄磚廠嗎?水槽邊,你正在洗手,我突然把手搭在了你的肩膀上,然後你就這麼一甩……”說著做了一個後退收勢不住的動作。
林翰仔細回想,好像是有這麼一幕,撓頭道:“那是海升大哥不屑對抗我的蠻力,和您比,我可差著十萬八千裏!”陶海升看著他也不說話,溫和的目光中頗有深意。
容偉誠伸開雙臂,一邊摟住他們一個,粗聲道:“海升來的剛好,我們的晚飯被一群小兔崽子攪合了,才算處理完事,咱們哥仨頭一次聚首,一起去喝個痛快!”
三個人並肩直奔之前的包房,陶海升詫異道:“偉誠,你說什麼小兔崽子……把你們的晚飯攪合了?”陶海升哈哈大笑:“芝麻綠豆的事,不提不提,徒然浪費口舌,喝酒說,喝酒再說!”
陶海升坐進了包間裏,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來酒店大廳的三號包間吧,我在這裏等你。”
容偉誠詫異道:“海升,還有和你同來的人麼?”
陶海升收起電話笑道:“有幾個,不過我叫他們先自行吃飯休息了……現在叫來的這位,我想給林翰介紹認識一下。”
林翰一怔,問道:“介紹給我認識?是什麼人?”
陶海升神秘的一笑:“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幾分鍾後,房門輕響,隨後閃身進來一個高挑的年輕女子。
她把房門關好,這才轉過身衝著眾人微微一笑,捋了捋耳後的秀發,大方的朝林翰伸出手:“林大哥,你好啊。”
林翰看清了這女子的麵貌,驚的呆坐在椅子上,連手都忘記了伸出來。
眼前的人,正是和林飛陰差陽錯擦出愛情火花,還搞了一幕“假懷孕”的家中女租客:龔嬋娟!
林翰錯愕的表情大概在意料之中,龔嬋娟並沒有因為他的失禮尷尬,挨著陶海升身邊坐了下來,兩人一起笑吟吟的看過來,仿佛很醉心於林翰的大吃一驚。
陶海升嗬嗬笑道:“嬋娟受命於遼東省安全局,協助我這次來巢平執行的任務……林翰,你們倆可是舊相識,別說你對她沒印象啊!”
林翰緩過神來,用手連拍額頭,苦笑道:“海升大哥,你們搞這一出……可真把我弄懵了。”
龔嬋娟咯咯嬌笑,脆聲道:“林大哥,陶隊在這裏,一會他會給出你最滿意的答複。在這之前,我要代表個人向您正式的道歉,請您原諒我因為工作上不得已的苦衷,對您和家裏人的不敬,嘻嘻。”
林翰總算明白過來幾分,下意識的燃起了一支煙,嗬嗬笑道:“好你個龔嬋娟,果然瞞得我一家好苦……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說吧。”
他這句話一半真一半假。龔嬋娟之前的所作所為和心理活動,其實有不少已經被他掌握到,隻是不夠具體化。後來潛入他的臥房,林翰也隻顧得上點破,沒來得及追問詳細原因。既然今天又見麵了,還是當著陶海升的麵,林翰這樣說也有為自己打掩護的意圖。
陶海升不動聲色,說道:“偉誠,直接上飯上菜,今天不飲酒,這頓算欠你的,以後補。”
容偉誠猶豫了一下,無可奈何道:“那好吧,誰叫你現在比我牛呢,都聽你的。”幾個人輕輕一笑。容偉誠的性格粗中有細,又和陶海升是戰友,知道這位兄弟既然把話開門見山的這樣說,就一定還有比喝酒更重要的事要處理,於公於私他都不好再勉強。
很快飯菜上齊,幾個人埋頭吃飯,一言不發。陶海升吃的極快,抽出餐巾紙擦了擦手和嘴巴,又開始端起茶杯喝茶,臉上波瀾不驚。
龔嬋娟也放下了碗筷,起身道:“林大哥,容大哥,你們慢點吃,我先出去了,還有事。”
“等一等!”林翰慢條斯理的夾起一口菜,問道:“還有沒有和小飛在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