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隱隱的覺到大禍要臨頭。
容偉誠不過才是相親了兩個姑娘,自己這邊還沒等姬小婷出場,先就現身了兩個。俞之敏已經表現出了十足的“疑神疑鬼”,對兒子的同學和鄰居“興趣”極大,叫人頭疼不已。
更關鍵的是,林翰不但無法能和母親說明白此中詳細,就是麵對容雨姿、姬小婷和廖雪,恐怕也不能全然解釋的清。對著她們其中的任意一個人,都不好提起其他的兩個人。
就算廖雪能帶給他的“威脅”是最低的,林翰也不好公然去傷她的心。那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從骨子裏血液裏深愛著他的女人。舍卻此,姬小婷和容雨姿就更別提了,她們兩個,林翰也一樣開罪不起。
福禍相依啊,想不到把母親和弟弟接到了巢平,以為可以開始一段幸福和諧的新生活,誰知千算萬算漏掉了這一層。林總裁一身異能,家產無數,偏生就對眼前即將到來的麻煩束手無策。
照這個形勢發展下去,走上容偉誠的老路指日可待。姬小婷是“正牌”,總不能不帶她回家見母親和弟弟吧?這件事身邊的朋友盡人皆知。可同時林翰又防不住容雨姿的“遊擊戰”,鬼知道哪天她們兩個人會同時出現在家裏?真有二女火星撞地球般的相遇之日,就是林翰大情聖行跡敗露、灰飛煙滅之時。
好像,中間還夾著一個廖雪!林翰也不能完全對她無視。一想到這裏,他再也忍耐不住,徑直出門跑到密林裏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廖雪的聲音非常輕鬆,還帶有一絲調侃意味:“林總裁,這個時候召喚,是要寵幸一下妾身麼?真是對不住,今天可不是時候,你想‘拔頭發’不能如願了,我來了親戚,不方便見你了。”說罷咯咯嬌笑。
這幾句話把林翰搞的又心旌搖動,意亂情迷。勉力抑製住心神,問道:“廖雪,你今天來過家裏?”
廖雪輕輕一笑:“我就知道你得問這件事,嘻嘻。不過不用林總裁逼問,我全招了還不成嗎?”
林翰不能和她說容雨姿的事,心裏幹著急,隻好耐心的等下文。廖雪接道:“早就聽你提起過好多次俞阿姨,今天總算把她老人家盼來了,我就想親自上門看看。林翰,我這樣做沒別的意思,其實是想給你少找麻煩的。你不妨想一想,要是你一本正經的帶著我一起回家去,反倒很不正常。咱們就是再裝作若無其事,老人家是過來人,不可能一點看不出門道……一個女鄰居,還是單身,你鄭而重之的介紹我,這合適嗎?”
林翰沉吟道:“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
廖雪的語氣緩了下來:“可是我總不能不登門,看看俞阿姨,那樣我又覺得對不起你。你常說她老人家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你們兄弟倆拉扯大,這一輩子不容易。其實我感同身受,在自己的身上就能看到她老人家當年的影子……不同的是我幸運的遇見了你,才改變了自己的人生悲劇。你對多多還有我們全家的恩德,此生我都難以為報,讓我給俞阿姨簡單的盡點孝心吧,能為你做的事本來就不多。”
林翰聽的動情,柔聲道:“廖雪,謝謝你,想的這麼周全。”
廖雪道:“我今後要像親閨女一樣孝順俞阿姨,把她老人家伺候好。你和小飛總要出去建立你們的事業,不可能天天在家吧?再說大男人心思太粗,有時候做不到細致……我就爭取做你的堅強後盾,把老人家照看好,讓你們沒有後顧之憂。”
林翰道:“廖雪,你可不要這樣想,要知道你家裏還有多多和邵婆婆,他們也同樣需要你的照顧……”
“我又累不死!”廖雪語氣很堅定:“我是心甘情願的,隻要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你放心好了,俞阿姨很好相處,人又那麼善良和氣,我以後一定能和她變成親娘倆。林翰,你別誤會,我可不是想圖什麼,就想讓你省心。以後日子長了,我就把我的情況一點一點告訴她,也不會露出一絲咱們……咱們倆之間的事,等她要是再見到小婷,自然就能消除掉一切的疑慮,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林翰感慨之餘,心裏暗暗歎氣。廖雪有這樣的想法,采取這樣的行動其實都不為過,雖然她和容雨姿表現的形式大同小異,但是目的、動機剛好背道而馳。
廖雪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林翰,想到了俞之敏,就是沒想到三個人以外的其他關聯。也可以說她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容雨姿隨後的登門做客,她一點都不知情。
林翰的心又亂了起來,覺得不好再多說什麼,輕輕囑咐廖雪:“早點休息吧,培訓班的課程正是吃緊的時候,這個時候少分心,全力學習。”兩個人簡單聊了聊多多,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