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後麵的這句話我愛聽!”容海川語音充沛,言辭鐸鐸:“年輕人有你這樣的抱負,這才是最高的思想境界!財富啊地位啊什麼的,統統都是虛幻的,你能早早的把需要幾十年後才能看透的現在就悟通,很了不起!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為了迎合我,故意找的這些說辭的呢?”
林翰低頭道:“我還有一半的話沒說出來……就是我也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想創造一個屬於我的巔峰人生,要說沒存了這個私心,恐怕您也不會信的對不?”
容海川哈哈大笑:“行!回答的還算中規中矩,沒有說謊也沒有太過,勉強算你及格,不枉了我為你的事親自跑來一趟首都。”
林翰道:“感謝容書記的厚愛,我聽雨姿打電話說您要來,這心裏……實在不是個滋味,您是省委書記,輕易怎麼能為我一個小小的企業……拋頭露麵。哎,我真是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對您的敬意才好。”
容海川肅容道:“我問你,省委書記是幹什麼的?你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林翰心下忐忑,撓著頭道:“容書記,我恐怕……回答不了這樣高深的問題。”
容海川緩緩道:“不單是你,我自己就坐在這個位置上,也一樣覺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我總覺得,他和一個平民百姓的區別沒有多大,期盼的、渴求的都是和諧的社會,幸福的生活,優厚的薪金,物質和精神的雙重豐富。有房子能買得起,有子女能上得起學,有病能去得起醫院……非要說區別,因為工種不同,位置不同,這些美好的祈盼對老百姓來說是願望,對一個省委書記來說,就是責任和道義!扛在肩頭的千斤重擔!”
林翰默默垂首,仔細咀嚼這番話。
容海川輕輕歎道:“林翰,我知道你和我之間,包括雨姿那裏,還都有一筆賬好像沒算,是不是?有關那個殺手,聽偉誠和我講,最後已經伏誅,還是被你親自擊斃的。之前你曾經救過我,又救了雨姿……不過,如果隻是因為這些,我就不必親自跑來首都給你打氣加油了,不知道你會不會聽明白我的話。”
林翰點點頭道:“容書記,我想我能聽明白您的話。”
容海川讚道:“那就好。真正促使我來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你這個宏偉巨大的項目。我對它充滿了期待,真的很想看看你親手締造的奇跡發生的每一個過程。巢平是東北乃至全國曆史悠久的重工業大城市,有它的優勢,也有它薄弱的一麵。縱觀我們整個遼東省,亦是如此。我才來到的時間不長,但是和瑾逸省長想甩開手腳大幹一番,加速加快遼東的發展之心其意甚堅!為全省幾千萬同胞能早日過上富足的生活其意甚急!”
林翰道:“容書記,您和瑾逸省長嘔心瀝血,為全省人民造福,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我人微言卑,隻是一棵小小的草根,也願意以您為榜樣楷模,實實在在的幹出點成績來,回報家鄉人民,振我國威!”
“好!”容海川點頭道:“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振我國威,這才帶勁,有魄力!林翰,我看過了省政府有關雙園區項目的啟動規劃,大氣磅礴嘛!用雨姿的話說,就是那裏麵處處都有你的影子,別人是擺不出這麼大陣仗,畫不出那麼大手筆的。”
林翰謙虛道:“容書記,寫在紙上是一回事,實際運作起來不打折扣卻需要加倍的付出和努力,我做好了全麵的準備,一定要把這兩個園區做起來!走上預期的軌道。”
容海川嗬嗬微笑:“汽車製造業,我們落後了發達國家幾十年,就算這些年得到了長足的進步,自主廠商如雨後春筍般遍地開花,依然難逃‘國產貨’這三個字的概論。在消費者眼裏,就汽車而言,國產貨和進口貨可是有著天差地遠的區別,礙於技術、工藝、水準諸多方麵的提升緩慢,國產貨就是在進口貨麵前抬不起頭來嘛。稍有親和力的表現,也隻是它的價格而已。”
林翰皺眉道:“我就是要打破這個格局,讓我們的國貨終有一天可以比肩所謂的進口貨,甚至要強過它們,讓外國人瞅著我們的產品眼熱,反過來購買引進。進而把自己國家造的汽車,銷售遍全世界!”
“說得好!”容海川挑起了大拇指:“什麼叫振我國威?這就是最有意義,最具代表行動的振我國威!林翰,我把咱們巢平雄厚的工業基礎、豐富的人力資源、發達的市場體係還有一些列的優惠政策統統向你傾斜,你就是頭拱地,也得給我殺出一條血路,打好這場揚民族之魂、振強國之威的攻堅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