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麟興奮的搓起了手:“如此一來,屹林是屹林,瑪紗拉蒂是瑪紗拉蒂,隻要執行的方針路線不變,怎麼搞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原計劃。盧總,你甚至可以想一想,用20萬左右的人民幣能在國內購買到一輛脫胎換骨的瑪紗拉蒂電動汽車……這種消費的誘惑性有多大?換做是你,有沒有想嚐鮮的欲望?”
盧映然聽的眼睛放光:“那當然太吸引人眼球了!我們可以拿過來瑪紗拉蒂的商標和外殼,在裏麵鑄入原本的驅動電機和自己的超級電池……嘿嘿,你說‘脫胎換骨’這個詞,用的真是恰如其分!”
林翰微笑道:“於是我們就要著手解決擺在眼前的兩個最緊迫問題:第一,如何爭取到瑪紗拉蒂的改造權和該公司技術層麵的全力支持;第二,和侯旑冰的利益分配,要怎樣劃定到大家都滿意?”
龍麟搖頭道:“這位侯小姐是瑪紗拉蒂方麵的首席代表,話語權當然極強。別看人家選擇是跟我們合作,要是沒有巨大的利益相輔相成,這個計劃玩不轉。”
盧映然狡黠的看向林翰:“那也不一定,龍麟,你可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晚上飯桌上好好談!”林翰霍然起身,下了最後指令。這次輪到他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拋下了嘿嘿幹笑的盧映然和一臉迷茫的龍麟。
盧映然果然沒有料錯,滕王閣五星級大酒店的一頓飯,侯旑冰都沒怎麼動筷子,但是態度極好。自己和龍麟說什麼,她就答應什麼,隻一個勁的許諾會盡全力玉成合作事宜。
龍麟暗暗搖頭,這哪裏是合作方的首席代表?分明就是屹林公司的臥底,利益啊政策啊侯旑冰居然全都向合作方傾斜,一點也不為自己的後路考慮。
談判出奇的順利,看林翰的表情倒和盧映然如出一轍,一副穩坐釣魚台成竹在胸的泰然自若。
侯旑冰很少去看擺在桌上的資料,一雙妙目時不時的總盯著林翰看。
龍麟就是再傻,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對”。
盧映然便偷偷的給他使眼色,隨後撇著嘴嘿嘿陰笑。
侯旑冰最後和大家敲定,不日將啟程去菲雅特公司總部商榷下一步計劃,隨行人員待定,至少龍麟必須是其中一個了。
餐廳頂棚璀璨奪目的琉璃燈投下明亮的光芒,照在了侯旑冰皓腕上那款小巧名貴的百達翡麗女士表盤,折射出熠熠之輝。她不經意間轉動手腕,發現這縷折射光線巧合的掃過林翰的麵龐,刺的他瞬間睜不開眼。
侯旑冰覺得好玩,小孩子任性一樣,不停的重複這個動作,表盤上的光芒就在林翰的臉上晃來晃去,弄得他最後要抬手遮擋,皺眉投過來不滿的目光。
侯旑冰捂住小嘴偷笑,在她看來,和盧總、龍麟費力的去分析製定合作計劃,遠不如這樣逗弄一下威嚴的林總裁來的開心。
隨著表盤折射光再次襲擾到林翰抬起的手背上,他突然全身一顫,雙眼發直,整個人僵在了那裏,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侯旑冰甚為訝異,盯著他瞧了又瞧,也跟著疑惑不解。
林總裁天威難測,這家夥傻子一樣愣在那裏,到底突然想起了什麼?
侯旑冰顯然做夢也無法猜到,林翰現在到底在想什麼。他對於一遍一遍騷擾過來的表盤折射光,猛的想起一直困惑自己的大難題,怎麼對付南海深淵裏的那頭母章魚。
通過折射,林翰突發奇想,能不能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對付章魚大嫂呢?說白了,就是它有震蕩波這個大殺器可用,林翰現在不也一樣可以用?
而且究其殺傷性,林翰的震蕩波貌似比章魚大嫂的還要厲害一些。可不可以先下手為強,在母章魚沒發威之前,先給它那麼一下,一舉控製住這個飛揚跋扈的女主人?
至不濟林翰給母章魚來個“對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兩股震蕩波勢均力敵互相消解,得保安全呢?
這個假設充滿了不確定性,不由得林翰想來呆呆出神,渾然忘卻了周身的一切。
至少,這個嚐試值得去冒一下險,不然目前為止還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林翰權衡再三,咬緊了滿口牙齒……
第二天一早,屹林公司召開高層會議,宣布了新任副總侯旑冰的加盟,以及雙方的合作大計。
這又是一項機密中的機密,盧映然強調與會眾人要嚴守公司規定,封鎖消息。
隨後林翰為侯旑冰、盧映然、龍麟匆匆敲定行程,示意他們火速趕往菲雅特公司總部。
侯旑冰對於林翰不能陪同前往很不理解,追問他原因,隻得到了一句回答:“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馬上去解決,菲雅特的事,拜托你再和周先生聯係,盡全力斡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