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軍夫婦出門沒多久,我的手機在枕頭下麵抖動了兩下,開始大聲唱了起來,我按下接聽鍵。
肖軍在電話裏大聲嚷道:“馬東,你他媽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我靠,你小子自己在外麵沾花惹草被老婆發現了,還好意思問我,我問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又出去找那個叫李倩的小姐鬼混了?”
“告訴我,文靜和我老婆的是什麼時候來病房的?她們有沒有碰麵?文靜有沒有在我老婆麵前說自己在哪裏上班?”
我不耐煩地說:“你丫一下子就問了這麼多問題,我怎麼回答你?”
“那就挑重點的。”
“好吧,我告訴你,昨天晚上劉娜喝醉了,來病房胡鬧,是我打電話讓文靜過來的,由於劉娜醉得一塌糊塗,時間又太晚了,我隻好讓她們住在我這裏。”
“你說什麼?昨天晚上,劉娜那個騷娘們也住在病房裏?”
“是啊,怎麼了?”
“我老婆看見她了嗎?”
“其實,你老婆剛來病房不久,她來時候,劉娜正好被我說話氣走了,要不然,我還真不好向你老婆解釋呢,”一想起劉娜那副纏死人的樣子,我便氣憤地說:“肖軍,那天晚上,你小子怎麼幫我找來這樣一根粘粘草?”
“馬東,你小子可別得了王婆還賣乖啊,你想想,沒有劉娜,你哪裏能和文靜這樣一個漂亮的妞走得那麼近嗎?”
“去你的,這是兩碼事!”
肖軍見我不再與他爭辯,急切地問:
“文靜和劉娜一起離開病房的嗎?”
“不是,文靜去幫我買早點回來的時候,劉娜已經走了。”
“意思是說,我老婆見到文靜了”
“是啊,我還把文靜介紹給了你老婆。”
“我老婆沒問你和文靜是怎麼認識的嗎?”
“問了。”
“你是怎麼回答的?”
“無可奉告!”
“馬大哈,你在我麵前裝深沉是吧?沒想到你小子還真能瞎掰,居然說文靜是你小師妹,我真佩服你這種說話不打草稿的演技。”
“文靜本來就是我們小師妹嘛,她現在是我們美院大四的學生,她是暑假期間來金沙大酒店勤工儉學的。”
肖軍驚訝地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昨天晚上,她親口告訴我的。”
“她有沒有告訴你其他事情?”
“沒有啊,”我用試探的口吻說:“你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被她撞見了?”
“不瞞你說,我昨天晚上,我領著李倩和一個女大學生出去開房,離開金沙大酒店的時候,在門口被她看見了。”
“我說嘛,你小子昨天晚上準沒好事,你小子還真他媽的牛逼,居然玩起了雙飛,難怪,你老婆說你一夜未歸呢,你小子長期在外麵這樣胡搞,就不怕得腎虛嗎?”
“快別說這些了。”肖軍焦急地問:“文靜在我老婆麵前有沒有提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