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美芳,你什麼時候學會裝神弄鬼了?”我看著她一副得意的樣子,疑惑地問:“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躲到哪裏了,我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啊?”
“我進門的時候,你正抱著別人的小媳婦親熱呢,你怎麼能看得見我呢?”她對我神秘一笑,幸災樂禍地說:“所以,為不打擾你的心情,更為了看一處好戲,我隻好委屈地躲進了衛生間裏。”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做出一副枉然大悟的樣子,大聲說:
“難怪,肖軍說你是福爾摩斯,我終於明白了,這小子是怎麼被你堵到床上的,原來,偵察兵是這樣練成的啊?”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又不能把話收回來,心裏暗自叫苦。
何美芳直直地瞪著我的眼睛,做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說:
“原來,肖軍在外麵玩女人的事情,你自始至終都知道,你們串通起來騙我對嗎?你們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替自己辯解道:“對不起,他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問你,昨天晚上,我們通電話的時候,肖軍是不是站在你身邊?”
我見這件事瞞不過去,便說:“是的,他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之後,我覺得事態比較嚴重,所以,替他打電話來試探你的口風,沒想到,一下子就被你識破了。”
“我說嘛,那麼晚打電話給我,你這家夥絕對沒安好心,原來是想做說客啊?”
“那你打算對昨天晚上,肖軍在望江大酒店發生的事情如何處理?”
“我要和他離婚!”何美芳咬牙切齒地說:“我已經將他和那個野女人在一起的錄像拍攝下來,交給我的父母看了,我父母非常讚同我和他離婚的觀點,我要拿著這些證據到法院起訴他,讓他身敗名裂!”
“你們就沒有再商量的餘地?”
“你認為還有可能嗎?”
“我認為,得饒人處且饒人,再給肖軍一個機會吧,看得出,他很在乎你?”
“如果他在乎我,會去外麵沾花惹草嗎?”
“我問你,你們是不是分居很長一段時間了?”
“是的,怎麼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肖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著正常人的生理需要,請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一個正常男人長期在家得不到生理上的需求,得不到性愛的滿足,他會不會去外麵放縱和發泄自己呢?”
“歪理,這純粹是為你們這些臭男人在外麵尋花問柳找借口。”
我趕忙說:“你可別把我牽扯進去,我這是在就事論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