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文靜的手來到一片空曠的原野,漫山遍野的油菜花競相開放,花香四溢,田間裏蛙聲一片,蜻蜓在頭頂上盤旋,鳥兒在天空中飛翔。
她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在田間的羊腸小路上奔跑,她明眸皓齒,皮膚嫩白,配上一身潔白的襯衣,一條淡黃色的長裙,裙角飛舞,阿娜多姿,兩條潔白的小腿從裙子裏裸露出來,一如天仙般的美麗。
我盡情欣賞她美麗的身姿,抑製不住內心的騷動,我衝上前,從身後將她摟住,她轉過身,摟住我的脖子,我們久久地凝視,緊緊地擁抱。
我將她壓倒在油菜地裏,油菜杆被我們壓倒了一片,鋪墊成了一張鬆軟的溫床,我褪去她的衣裙,兩人光滑的身體在油菜地裏糾纏在一起,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剌激著我的全身……
嘟嘟嘟鈴鈴鈴
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來了,將我的桃花夢擊打得支離破碎。
睜開眼睛,我根本沒有看見蔚藍的天空,悠悠的白雲和飛翔的小鳥,而是看見在一堵塗有白色乳膠漆的天花板上,掛著那隻怒目圓睜的大燈泡。
我恨不得把這個竟敢驚擾我好夢的家夥撕得粉碎,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拿到耳邊,大聲吼道:
“喂,那位?”
對方捏著鼻子說:“你猜猜?”
話筒裏送來的是一個男聲,我知道是有人在搞惡作劇,沒好氣地說:
“有話就講,有屁就放,我沒有功夫和你浪費時間!”
對方哈哈一笑說:“馬大哈,你小子怎麼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我操,原來你小子還沒有死啊?”我好奇地問:“昨天,你老婆沒有對你七塊八卸的嗎?”
肖軍在電話裏與我訴起苦來:“快別提了,自從你帶女朋友來我家,離開後,老婆又開始不理我了,她的脾氣又變得古怪起來,昨天晚上,又開始和我分居了,你說,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偏偏遇上這樣一個出爾反爾的老婆?”
“還不是你小子自作自受,你以後少在我麵前提起你們的家務事,我不想聽!”我不耐煩地地說:“快說吧,你這麼早來電話有什麼事?”
“我靠,太陽都曬屁股了,你說還早嗎?”肖軍大聲說:“你這個重色輕友的東西,老子好心好意給你打電話,你還說一些喪氣話來氣我,不想聽就算了,繼續摟著你的小美人睡大覺去吧!”
我看了看表,已經是上午九點半鍾了,現在是上班時間,估計這家夥是因為我工作的事情來電話的,於是說:
“別介,我是在和你開玩笑的。”
“老子才沒工夫和你開玩笑呢!”
“那你現在來電話找有什麼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