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話筒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脫口而出:“文靜,你怎麼了?”
何美芳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是文靜,我,我是美芳……”
伴隨著一陣嘈雜的音樂聲,我發現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便問:
“何美芳,你在哪裏?”
何美芳反問道:“我,我在哪裏?”
一個服務員接過她的手機,說:“先生,這裏是零點酒吧。”
“零點酒吧在什麼位置?”
“省體育館旁邊。”
放下何美芳的電話後,我趕忙撥打肖軍的電話,可是,這家夥居然關機了。
我隨即攔上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鑽了進去,焦急地說:
“師傅,送我去零點酒吧!”
“好的。”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嘮叨道:“這位師兄,你是一個人去零點酒吧玩的吧?聽說,去那家酒吧玩耍的客人,大都是單身男女,因此,那家酒吧獨具一格,成為單身男女的樂園。”
“為什麼?”我好奇地問。
“因為,他們在這裏可以消除生活中的一切煩惱,尋找夜生活的刺激,據我所知,來這家酒吧玩的客人,一般都是單獨一人進去,成雙成對地出來,兩個互不相識的男女,在酒吧裏喝酒,彼此傾訴一番,便一起出來吃宵夜什麼的,然後去賓館開房,玩一夜情。”
“看來,你知道得蠻多的嘛。”我暗自為何美芳擔心起來。
司機得意地說:“像我們這些跑出租車的,什麼人沒有見過?如果師兄願意,我還可以帶你去一個更刺激的地方,那裏的小姐一個個都長得水靈靈的,包你滿意。”
也許,這名司機已經把我界定為一個寂寞的饑渴男,我不便和他爭執,於是說:
“不用了,我就去零點酒吧。”
“好吧,以後有什麼事情,或者要用車,請打電話給去。”
他一手開車,一手從車裏拿出一張名片交到我手裏。
出租車很快到達了體育館旁邊的零點酒吧門口,我付完車費後,跳下車,急忙朝零點酒吧裏跑了進去。
酒吧裏響起了靡靡之音,燈光相當昏暗,我看不清其他人的臉,舞池裏,一大群人摟抱在裏跳貼麵舞。
一個服務生向我走過來,熱情地問:
“先生,你預定有座位嗎?”
“沒有,我是來找人的。”
我挨個座位尋找何美芳的位置,終於,在一個不顯眼的位置上,我看見她坐在凳子上自斟自飲,她的旁邊還坐著一個裝紳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