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表妹,快救救我!”
文靜驚訝地問:“劉娜,你在哪裏?”
“我在廣州。”
“你不是去新馬泰旅遊了嗎?”
“我沒有去新馬泰,而是隨著那個男人一起到了廣州,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
“你從馬東那裏拿走的錢呢?”
“全部被那個男人騙走了,他還把我賣到了人販子手裏。”
“那你怎麼還能給我打電話的?”
“我是從人販子那裏逃出來的,表妹,你行行好,快救救我吧,我在廣州舉目無親,連路費都沒有了,要是被他們抓到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你讓我怎麼救你?報警還是來接你?”
“我的銀行卡和身份證全部被他們搜走了,我好說歹說才住進了一家小旅館,這個是旅館的電話號碼,你往老板的銀行卡上打一些錢來,再電話通知我就可以了。”
“你要多少?”
“兩千行嗎?”
“可是,我的工資還沒有發,手裏沒有那麼多呀。”
“一千也行,隻要能買一張火車票回來就可以了。”
“好吧,我盡量想辦法,你把老板的卡號發給我。”
文靜一邊和劉娜通話,一邊將旅店老板的銀行卡信息記到一張紙上。
掛斷劉娜來的電話後,她顯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坐在一旁,故意問:“劉娜怎麼了?”
“她被人騙了,身份證和從你那裏拿去的現金全部被人騙走了,還被賣到了人販子手裏,現在身無分文,剛從人販子那裏逃出來。”
“意思是你要給她寄錢過去?”
我為她偷走我四萬多元錢感到惋惜,也為她因一時的貪念付出沉重代價感到幸災樂禍。
“是啊,如果不寄錢給她,盡快離開那個是非之地,有可能重新被人販子抓住。”文靜氣鼓鼓地說:“我看她這是報應,是上天對她的懲罰。
“事已至此,我看你什麼都別抱怨了,她需要多少?”
“兩千。”
我二話沒說,便錢包裏取出三千元錢,準備交到她手裏。
文靜因為劉娜偷我錢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這筆前她更不好意思收,推辭道:
“大師兄,不用你的錢了,我會盡量想辦法的。”
“你這是什麼話?”我生氣地說:“這麼短的時間,你能去哪裏想辦法,你什麼也別想,先拿去救人要緊。”
文靜將錢握到手裏,感激地說:“大師兄,她那樣對待你,你還要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