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子裏四處尋找,哪裏會有文靜的影子?這分明是一種幻覺嘛,我真懷疑自己的腦袋裏有那個零件出毛病了。
然而,從房間裏被人收拾、打掃過的痕跡來看,我敢斷定,文靜肯定回來過,因為,我不敢奢望世界上任何一個小偷,可以好心到為被盜者打掃房間的地步,何況,我的家裏沒有缺少過任何一件物品件呢?
文靜一定回來過,我一定得打電話問她,是否突然心血來潮,去公園裏跑步,或者隨下樓那幫老頭、老太太一起打太極什麼的。
電話響了幾聲,文靜才嗬欠連天地將電話接起來。
“嗬……切,誰呀?”
“是我,馬東。”
“你怎麼還沒有睡呀?”
“你看,太陽都曬屁股了,我能睡嗎?”
“哦,我還沒睡醒呢,你怎麼這麼早就把人家吵醒了?”
“我主要是打電話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討厭,你讓我再睡一會兒嘛。”
“你同意搬回來住了?”
“哦,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困死了,再見!”
“那你什麼……”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既然她還在睡覺,我不好意思打過去,我知道,她很少睡懶覺,估計是昨天晚上一定是想我,或者去和周公擺龍門陣去了。
其實,現在才早上六點,對那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來說,確實有點早,我得趕快回房間睡一個回籠覺,要不然,上班的時候,我會沒精打采的,我也不奢望有人給我做早餐,睡吧,說不準,文靜早就端著一根凳子,坐在夢中等我了。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一個盹兒,我好像聽見了外麵有人開門的聲音,可我那雙惱人的眼皮,一個勁地打架,我無論如何也睜不開眼睛。
我發現有什麼東西在我臉上爬來爬去,癢酥酥的特別難受,我以為是螞蟻上床,或者蒼蠅進屋了,用手輕輕拍了過去。
這東西估計是受到了驚嚇,一下子鑽進了我的鼻孔。
“阿……嗆”
我打了一個噴嚏,睜開眼睛,看見文靜坐在我的床邊,正捏著自己的頭發,笑眯眯地放到我的臉上磨蹭。
“哈哈,原來是你這個鬼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興奮至極,睡意全無,我一把將她摟住,文靜一邊掙紮,一邊高聲叫喊:
“非禮啦,大師兄非禮我了!”
我不顧她的叫喊,趕忙用嘴唇去堵住她的嘴巴。
“唔…嗚……”
她沒有堅持多久,便不做聲了,而是熱烈地回吻我,我們的舌頭終於糾纏在一起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短袖襯衣和一條褐色的牛仔褲,柔軟的身體象棉花一樣壓在我身上,我一邊與她親吻,一邊摟住她的細腰,撫摸她的玉臀。
我的身體漸漸感到衝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朝我襲來,我用手去接她牛仔褲的紐扣,她並沒有反對,而是扭動美臀,配合著我將褲子脫到胯間,我得寸進尺地準備去脫她白色的內褲,我的手卻觸摸到了一塊厚厚的衛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