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吃完飯,搭乘一輛出租車,急匆匆地來到了劉娜的出租屋。
“媽呀,好熱!”
劉娜將購物袋往客廳地板上一扔,一屁股跌坐在客廳的一張長椅沙發上。
“文靜,你先去衛生間衝一個涼水澡,我去給你倒杯熱開水涼到茶幾上,等你洗完澡出來正好可以喝。”
“表姐,還是你先去洗吧。”
劉娜順勢躺了下去,說:“我太累了,先休息一會兒。”
“好吧,我自己去倒水。”
文靜拿起保溫瓶,分別往自己和劉娜的杯子裏倒滿水,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用手在嘴邊扇了一下,說:
“好燙,我先去洗澡了。”
她回臥室拿出一套換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不一會,衛生間裏傳出一陣稀裏嘩啦的流水聲。
劉娜見時機已經成熟,趕忙將昨天晚上李建強交給她的一包白色粉末倒進文靜的杯子裏,去廚房拿一根筷子出來攪拌均勻,白色粉末在杯子裏溶化後,一點也看不出有下了手腳的痕跡。
她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李建強留給自己的電話。
“喂,李總嗎,我是劉娜,文靜現在和我在一起。”
“怎麼樣,她喝了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已經把藥放到她的杯子裏了,她一會兒洗澡出來,肯定會喝的,你現在就可以來我家樓下等消息了。”
“好的,我馬上開車過來,一旦她喝下昏迷後,你就來樓下接我。”
“好的。”
文靜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問:
“表姐,你在和誰通電話?”
“一個朋友!”劉娜故意將話題岔開,說:“你洗好了?”
“這麼快?”
“隻是出了些汗,用水衝一下就可以了。”她走過來,拿起茶幾上的杯子,一口喝下,說:“表姐,水溫我已經調節好了,你去洗澡吧。”
“行,我現在就去。”
劉娜剛回到自己的臥室不久,文靜就感到腦袋發暈,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隨即閉上眼睛,癱軟在地。
原來,李建強交給劉娜的是特效迷藥,人一旦服下一包這種藥物之後,至少要昏迷兩個時辰。
文靜昏迷後,劉娜趕緊將她扶到沙發椅上躺下,然後衝出房門,來到小區門口,
李建強的蘭博基尼轎車很快駛進小區,停靠劉娜租住屋的單元樓下,二人瞅了瞅周圍,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便跑上樓,打開房間。
文靜完全昏迷在客廳的沙發上,她隻穿一條白色的睡衣和一條紅色短褲,李建強見到這副自己朝思暮想的身體,禁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但她不能在劉娜家裏對文靜圖謀不軌,他要找一個安靜的環境,好好享受這頓秀色可餐的美味。
於是,李建強將事先準備好的五萬元錢放到劉娜的茶幾上,上前將文靜抱進懷裏,正準備出門。
劉娜急忙攔住他,慌忙地問:“李總,你準備帶文靜去哪裏?”
李建強冷冷地說:“我不是給你說了嗎,事成之後,再給你五萬,至於我帶她去哪裏,你就什麼都別管了。”
劉娜看了看茶幾上一張張嶄新的人民幣,歎了口氣,說:
“不過,你對文靜要好一點,不要太魯莽了。”
“她本身就是我的女人,我當然要懂得憐香惜玉,難道還用你教嗎?”李建強大聲說:“還不快開門,將文靜送上我的汽車?”
“好好好。”
劉娜將房門打開,和李建強一起將文靜扶上了李建強的轎車,經過樓道時,樓上的住戶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們,但由於大家從來沒有來往,便沒有吱聲,他們或許認為文靜是得了什麼病,叫救護車將她送去醫院,蘭博基尼這樣的高檔汽車和救護車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盡管這些小市民根本辨別不出來蘭博基尼的標誌,但這樣高檔的轎車有史以來,還是第一次駛入他們小區,可以這麼說,也是最後一次,如果李建強不怕麻煩的話。
當轎車風塵仆仆地駛出小區門口時,兩個看門的老頭還點頭哈腰地為李建強開門,在他們看來,在自己有生之年,能親眼目睹這樣一輛高檔汽車,是他們一輩子的榮耀,轎車能奇跡般地出現在小區裏,應該說是這個小區的榮耀。
他們世俗的目光,很難把擁有這樣一輛幾百萬元的高檔轎車的主人,和人類的種種罪惡之源聯係在一起,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駕駛這輛轎車的家夥會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采花大盜。
李建強駕駛自己的蘭博基尼轎車來到一個戒備森嚴的豪華的別墅小區門口,打卡後,門衛隨即替他開門,轎車緩緩地駛入小區裏的一幢小二樓別墅門口,他用電子遙控器將地下停車場打開,將汽車停靠進去。
然後,抱著昏迷不醒的文靜從樓梯口上了二樓,將她扔到了一張寬大的雙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