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為愛去尋找(1 / 1)

曾經,有一位八字先生替我算命說,我這個人是命帶桃花,可一個個均是水中撈月,鏡中之花,我將經曆一段曲折的浪漫史,我在婚姻問題上如履薄冰,我的婚姻道路崎嶇而坎坷,我最終修成正果,造就一段美好的姻緣。

我從娘胎出來就是一個無神論者,在我的意識裏,那些風水先生、算命先生和那些裝神弄鬼的仙婆,還不是耍一些騙人的把戲?如果靠算命就能把別人的未來算得清清楚楚,那人生還要理想、奮鬥和追求做什麼?不如整天躺在他們虛無縹緲的言論裏,去尋覓自己的人生,如果算命先生那麼能算,他怎麼不去算算自己,何必整天像討口子那樣,拿一些胡言亂語的話,去求得別人的施舍?

不過,這一次我相信八字先生以前對我說的話了,我相信文靜就是我浪漫中的天使,我們命中注定要經曆一段風風雨雨,走過一段崎嶇之路,我們終將會結合在一起,組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我們將兒孫滿堂,共享天倫之樂。

何美芳看了我一眼,幽幽地說:

“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北京?”

“明天!”

“這麼急?”

“是的,我怕去晚了,再也找不到她。”

“哎,馬大哈,你真是個情種,讓我怎麼說你好呢?”何美芳歎了一口氣,從手提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說:“你去北京找她,不是一兩天的事情,需要用錢,這張卡裏麵存有20萬元錢,你放在身上也許能用得著。”

我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欠女人太多,我覺得用愛自己的女人的錢,去泡自己愛的女人有些滑稽,於是婉言謝絕道:

“謝謝你的好意,我想用花自己的錢,這樣,我才會心安理得。”

“好吧,我尊重你,如果遇到什麼困難,請打電話回來通知去。”

“放心吧,我會的。”

何美芳問:“現在幾點了?”

我說:“差不多十二點了。”

她說:“我該走了。”

我說:“好吧,我送你下樓。”

我們乘坐電梯,默默下樓,我將她送到停車場。

臨走前,我拿出一把汽車鑰匙交給她,說:“這是肖軍生前那輛奔馳車的鑰匙,我現在用不著了,物歸原主。”

何美芳責備我說:“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猶如潑出去的水,我又不是拿著小肚雞腸的女人,再說,你又不是一去不回,放心吧,即使你找到文靜和她結婚了,我不會向你把這輛車要回來的?”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說:“我走後,你好好打理公司吧。”

“好的,一路平安,你在外麵要小心點。”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那張憂鬱的臉,失望的表情,我心裏感覺有些發堵,要不是我心裏裝著文靜,這麼好的女人,我怎麼忍心離開她呢?

我不知道何美芳是否真心讓我去找文靜,也可能是她的一個計謀,她也許料定我找不到文靜,故意對我做出一副包容和理解的姿態,讓我回心轉意,讓我更加喜歡她。

然而,所有這些猜忌對我已經不重要了,我的心早已飛到了北京,飛到了天安門城樓,飛到了八達嶺長城,我和文靜將手拉著手站在萬裏長城上,麵對祖國的大好河山,共同傾訴我們離別後的惆悵,見麵時的柔情。

回到家裏,我在床上輾轉反側,我的腦海裏反複出現文靜迷人的笑臉,出現第一次在大酒店門口,她領著我走到天上人間包房時,我從她身後,偷窺她芊芊碎步,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豐滿的肥臀,迷人的大腿,以及曲線形的身姿;我的眼前閃現出一道白光,那是我喝醉了,稀裏糊塗地和劉娜滾到一個床上,被一潑尿憋醒後,跑去衛生間看到她一絲不掛的身體;我想起她在我的病房裏,兩人咫尺之間,居然偷偷地發起短信的情景;我始終忘不了她給我做的那些飄溢著清香,那一頓頓可口的飯菜,更忘不了我們那一夜的纏綿。

我的眼睛直瞪瞪地看著天花板,我多麼希望太陽盡快地將月亮壓倒在床上,我好起床,踏著晨霧啟程。

我枕著她的影子入夢,我一次次在夢中呼喚著她的名字,又一次次從夢中驚醒。

終於,一道刺眼的光線透過我乳白色的窗簾從窗外射進來,投灑在我的床上。

天亮了,我激動得從床上跳起來,我衝進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簡單地收拾好行李,打車去了火車站,買上一張硬座票,踏上了開往京城的列車。

也許,有人會笑話我,堂堂一個總經理,怎麼會坐上世紀初就有了的交通工具進京,而且,還是坐在硬座車廂裏,搖搖晃晃坐上兩天兩夜的車程呢?

那我告訴你吧,我現在是囊中羞澀,如果花錢坐飛機,我僅有的一萬五千元家產,一下子花光了,我將會流落街頭,給省城人民丟臉。我想,為了我和文靜忠貞不渝的愛情,在火車上受一點苦算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