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完液後,何美芳開著她那輛寶馬車送我回到家裏,回家之後,她首先替我打開窗戶,讓房間裏的黴臭味散發出去,然後,拿著拖布替我收拾覆蓋上厚厚灰塵的房間。
我說:“房間太髒了,讓我自己收拾吧。”
她說:“收拾房間是我們女人們的事情,你是男人,應該做男人該做的事。”
我問她:“什麼是男人該做的事?”
她說:“在事業上拚搏,在外麵去應酬。”
我壞笑說:“如果男人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用在外麵了,家裏的老婆想了,讓誰去犒勞呢?”
她嬌笑說:“壞蛋,看你一副馬大哈的樣子,原來是一肚子壞水的大色狼啊?”
我理直氣壯地說:“這就叫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好色英雄本色!”
……
何美芳替我收拾好房間後,我家又恢複了文靜在時的樣子。
沒想到,華亞集團董事長的千金小姐,居然還是一個做家務的能手,就不知道她做飯的手藝如何。
收拾完房間後,何美芳說:“馬大哈,你先在房間休息一會兒,別到處亂跑,我去樓下買點菜,今天晚上,我們就在家裏吃飯。”
“好啊。”
我趴在床上,像大老爺們那樣,做出一副十分悠閑的樣子。
何美芳對我媚笑一聲,換上鞋子出門,房門口傳來“呯”地一聲關門聲,我莫名其妙地對她產生了一種依戀,生怕她像文靜那樣一去不回。
客廳裏終於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我從床上跳起來,跑出去開門。
何美芳提著一大堆食物袋進門,我接過她手裏的東西往廚房裏鑽。
“馬東,你休息去吧,讓我來!”
說話間,何美芳已經係上了一條做飯用的圍裙。
我在靜靜地在床上躺著,設想起何美芳把飯菜做成什麼樣子,我打定主意,即使她把菜炒胡了,把鹽放多了,把醬油當陳醋了,我都會豎起大拇指,一個勁地誇她,鼓勵她一些飯菜燒得好,繼續努力之類的話。
“懶豬,吃飯了!”
何美芳一聲令下,我從床上魚躍而起,我直衝飯廳,看見餐桌上做了一大堆飯菜,看起來顏色還不錯,可以用“色香”來形容,就不知道味道如何。
我剛拿起筷子,被何美芳用手打了一下,說:
“髒死了,快去洗手!”
“遵命!”
我將一直手掌揚在耳邊,朝她行了一個不標準的禮。
我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將手往水柱上一衝,我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在褲子上擦了兩下便回到飯廳。
我夾了一口菜往嘴裏一塞,咀嚼了幾下,禁不住叫了一聲:
“哇。”
“怎麼啦?”何美芳拿起筷子,夾一筷子菜嚐了一口,吃驚地問:“是不是你覺得這道菜很難吃?”
“不啊,簡直是太棒了!”
“好吃你就多吃點!”
她把桌上的飯菜一個勁地往我碗裏夾。
說實在地,她的烹飪技術不比文靜差,我於是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今天晚上,何美芳沒有走,而是和我睡在一起,我們相互摟抱著,越說越激動,越玩越興奮,我不知道她來過幾次高潮,反正,我是被她折騰得像散了架似地。
完事後,我像死豬一樣癱軟在床上。
第二天,我們早早起床,我對著鏡子精心打扮了一番,西裝革履的,顯得特別精神,我開著奔馳車,何美芳開著寶馬車,我們一公一母地在路上行駛。
我們將轎車停靠在大樓門前的停車場裏,由於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完全公開,我讓她先上樓進辦公室,待她走進電梯後,我再下車,她同意了,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辦公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