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神色,卻僅僅隻在張靜美的目光裏停留了一瞬間,便就迅速地消失了。然後,張靜美似乎很有點兒寂寞地地下了頭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魏縱橫見了,知道這個女人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極容易掩飾自己的內心世界。她都這麼大了,卻還沒有一個男朋友。
因為忙於事業,因而,也就耽擱了自己的終身大事。等到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知道自己早就已經芳華已逝。不覺,她也就很有點兒嗟歎歲月易逝,青春不再。可也隻好徒喚奈何,自怨自艾。
自從那一次,在醫院門口遇見了魏縱橫後,不知道為什麼,張靜美那原本古井不波的芳心兒,卻變得不再寧靜了。
仿佛就像是在一潭死水裏,拋進了一個小石子一樣,激起了層層的漣漪。一個年輕瀟灑有為的男人的形象,就這樣闖進了她那一個原本古井不波的芳心裏,攪得她的寧靜心起波瀾。
自此以後,她的眼前總是晃動著魏縱橫的身影,任張靜美怎麼趕也趕不掉魏縱橫的身影。終於耐不住寂寞,張靜美便就破天荒地打電話,邀請了魏縱橫。
但雖然這樣,張靜美也說不出她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是為了魏縱橫這個男人而奪人所愛嗎?還是為了排解個人心中的寂寞?抑或是兩者都有?
這樣想著,張靜美不覺就又抬起頭來,去看魏縱橫。
“來,靜梅,為了你的事業和幸福,幹杯!”魏縱橫笑著,望著張靜美大聲地說道。
張靜美一聽,也立即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幹杯!”
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張靜美就坐了下去。而此時此刻的張靜美,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看在魏縱橫的眼裏。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有一種強顏歡笑、鬱鬱寡歡的感覺,讓魏縱橫感到不忍一睹。
“縱橫,我……”這時,張靜美望著魏縱橫強顏歡笑的說道:“我非常羨慕你,能有一個關心你的人。可我……”
魏縱橫一聽,急忙用一種十分關心的目光去注視著張靜美,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說一些什麼話。可這時,張靜美說著話,一下子就爬在了桌子上麵。
魏縱橫一見,不覺就吃了一驚,知道這個張靜美是喝醉了酒,他趕緊刹住了就要說出口來的話,十分吃驚地問道:“靜梅,靜梅,你怎麼啦!你喝醉了。”
說著話,魏縱橫就猛地一下子站起身來,來到張靜美的身邊,拉著張靜美的手,十分關心地注視著張靜美。
“誰說我喝醉了?我還沒有醉。來,再喝。”說著話,張靜美猛地一下子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氣就將杯子裏的酒喝了下去。
這一下,張靜美也就真的醉了,她搖晃著身子,“砰”的一下子就爬在了桌子上麵。魏縱橫一見,不覺心中已經,不覺就伸出手去,抱著張靜美關心地大聲叫道:“靜梅,靜梅,你還好嗎?”
可是,此時此刻的張靜美,任憑你魏縱橫怎麼大聲叫喊,怎麼用力搖晃,她就是沉沉地爬在桌子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