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知道,魏三混子聽了,卻覺得這是魏縱橫在故意拿他開刷,不讓他幹活了。因此,魏三混子不覺就在心裏惡意猛生。
好吧,你不讓我活下去了,我也不會讓你活得好好的!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這魏三混子這樣惡狠狠地向著,又不懷好意的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看了魏縱橫一眼,她的眼神裏充滿了仇恨的怒火,然後,他就轉身飛快地離開了這裏。
看著魏三混子離開這裏,魏縱橫不覺就在心裏暗暗地說道,但願他能好好的反省,從今往後悔過自新吧。
可是,魏縱橫的這一番好意,反倒成了一片驢肝肺。從此以後,魏三混子就在魏縱橫的視野裏消失了。
然後,就在魏縱橫這樣想著的時候,站在那裏的那些人們便就紛紛地對魏縱橫說道。
“魏醫生,我看你對他的一番好意,在他看來是一片驢肝肺。”
“是啊,縱橫,我也是這樣的感覺,你看他剛才的樣子,分明就是那你當仇人了。”
“是啊是啊,我也是這樣的感覺,從今往後,你跟這個家夥的冤結將會越來越大了。”
……
麵對著人們對他的勸說,魏縱橫從內心裏的表示萬分的感激,因此,魏縱橫就笑著望著他們說道:“你們別這樣說,我看他也不至於這樣吧。”
“哎喲,縱橫啊,你也別太一廂情願啊,我看他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時,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很是關心的望著魏縱橫說道。
“哎,他要是真的這樣對我,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望著大家,魏縱橫笑著說道:“好了,沒事了,大家都去幹活吧。”
望著人們紛紛離開自己的身邊,魏縱橫也這才轉身來到魏國民的身邊,望著他問道:“國民,三混子以前的工作情況怎麼樣?”
“他啊,還會怎麼樣?就是得過卻過,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魏國民聽了,重重地搖了搖頭,大聲地說道。
“哦。看來,還真是泰山易移,本性難改啊。”聽了魏國民的話,魏縱橫也不覺就發出了一聲感慨。
“好了,國民,你往後就特別注意著他一點吧。不光是他的工作上,還得從他的生活上去關心他。”望著魏國民,魏縱橫叮囑著說道。
“縱橫哥,我知道。”魏國民大聲地說道,說著話,他就掏出煙來,遞給了魏縱橫一根,他自己也點上了一根,重重地吸了一口,似乎,在他的心中還有著很重的憂慮。
“你好像還有什麼問題?”魏縱橫見了,就笑著問道:“是不是關於這個魏三混子的事情?”
“嗯,我覺得對這個魏三混子,你就是剖腹掏心,苦口婆心地去對待他,也會被他當做驢肝肺的。”魏國民憂慮的說道。
“不至於吧,俗話說,人非木石,孰能無情。”魏縱橫一聽,便立即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