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艾特先生,你已經背完了,下麵就有我來背了。我可不願失信於人。”望著艾特萊特,魏縱橫微笑著大聲地說道。
說完話,請了一下喉嚨,魏縱橫就開始大聲地背誦了起來:……清骨散主銀柴胡,胡連秦艽鱉甲輔;地骨青蒿知母草,骨蒸勞熱一並除。
魏縱橫從最後一句“骨蒸勞熱一並除”開始背起,一直往前背,沒有一字拉下,也沒有停頓。真的是倒背如流,滾瓜爛熟。這就跟艾特萊特形成了十分明顯的強烈對比。
一遍背下來,也就僅僅幾分鍾的時間,但魏縱橫卻顯得臉不紅,心不跳。依舊是師父神定氣閑的樣子。
魏縱橫剛背完,“嘩”的一聲,整個會場裏就響起了一陣暴風雨般的掌聲,這掌聲,響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地停息下去。
而坐在下麵位置上的李詩韻,這時,她望著台上的魏縱橫,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比早晨的朝霞還要美麗十分。
“艾特先生,還要不要我從第一句開始再背一遍?”聽著場上那經久不息的掌聲,望著艾特萊特,魏縱橫微笑著,既是鄙視。又是信心滿滿的說道。
那艾特萊特一聽,十分尷尬地搖了搖手,魏縱橫見了,以為這件事情到此就要宣告結束了。可哪知道,那艾特萊特,藍色的眼珠子一轉,立即大聲說道:“等等,光會背湯頭歌,不算什麼。接下來,咱們就用各自的技術,來搶救一個垂危的病人。誰搶救過來了,誰就是勝者。”
“你是說,你用西醫,我用中醫?”魏縱橫一聽,立即大聲地問道。
“對,我就喜歡用西醫。”那艾特萊特十分傲慢的說道:“來人!”
說著話,艾特萊特就揮了揮手,這時,就從一邊的偏門裏麵,推出來兩張擔架,擔架上麵躺著兩個年齡相差不大的男病人。
魏縱橫舉目望去,知道這兩個人得的幾乎是同樣的一種病,而且,都已經到了垂危的階段,隻要稍有不慎,這兩個人便會一命嗚呼。
看來,這艾特萊特還真是一個瘋子。不過,我奉陪著他玩一玩也好。這樣想著,魏縱橫便轉過頭去,飛快地瞥了一眼台下。
隻見台下幾乎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驚疑的神色,都在為他們捏著一把汗。
“朋友,怎麼樣?你敢嗎?”這時,艾特萊特十分傲慢地笑著望著魏縱橫驕橫跋扈地問道。
麵對著艾特萊特這般瘋狂的挑戰,此時此刻,魏縱橫立即大聲地說道:“敢,有什麼不敢的。”
於是乎,兩人幾乎同時來到一個病人的身邊,便開始施展各自的所學了。
魏縱橫在探視了一番病人的脈搏後,便坐下來,不慌不忙地開始行動了起來。魏縱橫從他的銀針包裏,取出三枚閃閃發亮的銀針,分別紮進了病人的丹田,氣海,湧泉,這三個穴位中,然後坐下來,一邊輕輕地撚動著病人丹田穴上的那一枚銀針,一邊發動自己體內的真氣,通過手上的銀針,徐徐地,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真氣,送入病人體內,打通病人體內的奇經八脈,帶動病人的氣血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