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她是非常擔心,但現在,李詩韻看到魏縱橫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她那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鬆了下來,隻是緊緊地瞪視著台上。
“我想幹什麼?問你自己了。你都幹了些什麼?”麵對著這個所謂的外國友好人士,魏縱橫大聲地責問道:“是不是又要想前一次那樣,來一次決賽?”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這是在進行友好學術交流。”艾特萊特被魏縱橫責問的語不成句,說話都很有點兒結巴了。
他非常驚恐地瞪視著魏縱橫,擔心著魏縱橫會做出什麼對他不利的事情來。
這時,坐在貴賓席上的金欣萍,眼看著自己的屬下,在這個魏縱橫麵前,居然表現的如此軟弱無能,真是大為光火。她很想走上台去,對著自己的這個軟弱無能的酒囊飯袋,狠狠地臭罵一頓,然後,再給他一頓老拳。
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平日裏,就這樣供你們吃喝玩樂,到現在要用著你們了,你們倒好,就變得這樣膿皰,不堪一擊了,給我們丟盡了顏麵。
此時此刻,,金欣萍不覺就被氣得臉色都變得像一張白紙一樣了。這樣想著,金欣萍轉而又想到了魏縱橫。
這個魏縱橫竟然如此伶牙俐齒,博學多才,能說會道,要是他能夠來到我們的團隊裏麵,那一定是一個用得著的人。
我一定要想盡辦法,讓他歸順到我的旗下。這金欣萍對魏縱橫有切齒痛恨,進而轉變成了一種變態的愛,一種不擇手段要想要將魏縱橫收買到自己旗下的決心。
金欣萍帶著怒意,繼續嚴密地注視著主席台上正在交戰著的雙方。
而此時此刻,反觀坐在另一邊,不顯山露水的李詩韻,她注視著主席台上的變化。剛開始的時候,李詩韻擔心魏縱橫會不會鬥不過這些假洋鬼子,以及他們豢養的那些個哈巴狗,進而會受到上麵領導的指責,影響到他的工作。
現在,當魏縱橫麵對著這樣的所謂友好學術團體的成員,對中醫的惡意貶斥,采取的有節,有利,有力的反擊。
讓那個所謂的外國專家變得像一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樣,醜態百出,理屈詞窮,不由得封信而立樂開了花。
她的嬌臉上也就高興得像是一朵正在盛開著的牡丹花一樣,嬌豔無比。
李詩韻不覺就在心中暗暗地為魏縱橫加油,將那個洋鬼子擊到體無完膚,一敗塗地。同時,李詩韻也在芳心兒裏暗暗地慶幸,我的眼力真的不錯啊,我真的沒有看錯了人!李詩韻也不覺就在心裏感到萬分甜蜜,這種甜蜜就像清泉一樣地汨汨的從她的心窩裏往外流著。
這樣想著,李詩韻就用她的那雙美目,緊緊地注視著主席台上的一舉一動。因為,那上麵的情況,現在,真的可以說,跟李詩韻息戚相關了。
正當李詩韻正在這樣十分甜蜜的想著的時候,“嘩”的一聲,驟然間,整個會場裏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經久不息的掌聲。
李詩韻急忙定睛舉目朝著主席台上望去,原來,魏縱橫已然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滿麵笑容,雄赳赳,氣昂昂的正在從台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