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知道,魏縱橫剛想往下說話,電話裏就傳來了師父肖朝陽粗重的說話聲:“徒兒,你最近還好嗎?”
“師父,你老人家放心,我很好。”魏縱橫一聽,立即大聲的說道。
此時此刻,魏縱橫也才真正領會到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的含義,心中不覺就感激萬分,差點兒就要留下淚來了。
“這就好。告訴你一個不壞也不好的消息。你老婆現在暫時還沒事,這時失去了自由行動的機會。根據我們的研判,他們的籌碼是你,他們是想通過綁架你老婆,來逼你就範。
故而,我們也正在想方設法地跟他們周旋著。想盡一切辦法,將她才能夠魔窟裏解救出來。”電話裏,肖朝陽大聲地又有點兒焦慮的說道。
“好的,師父,有你老人家在,我就放心。他們要想讓我就範,那隻是癡人說夢。師父,你老人家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做出有辱我的人格的事情來的。”魏縱橫一聽,立即大聲地說道。
“好樣的,師父果然沒有看錯了人。有你這句話,為師的,我就放心了。但,徒兒,你必須節哀順變,做好最壞的打算。”肖朝陽大聲地安慰著說道。
“師父,你老人家放心,這點兒小小的風浪,我還是經受得住的。”魏縱橫朗聲地說道。
“這就好。為師的言盡於此。你多保重。”
“好的。師父,你老人家也多多注意休息。”魏縱橫也十分關心地說道。
放好手機,魏縱橫一般駕駛著車子,一路風摯電馳著。一邊不覺就在心中暗暗地說道,從師父的話語中來看,形勢非常嚴峻,老婆秀梅要想生還的希望已經是極其渺茫的了。
因為,他們的目睹是逼我就範。那明擺著,不就是說,我隻有上了他們的賊船,老婆吳秀梅才有生還的希望,反之,……
但要想讓他們這樣的陰謀家心慈手軟,那豈非就要千年的鐵樹會開花,日頭從西邊出來了?因此,我也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可就是苦了我那寶貝兒子,讓他這麼小,就失去了母親,失去了母愛。魏縱橫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駕駛著車子,就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一路上,飛快地風摯電馳著。
不多的時間,魏縱橫就來到了村裏的診所裏麵。魏縱橫就是不敢去村裏的辦公室裏了,隻要一走到那裏,老婆吳秀梅的音容笑貌,立即就會出現在他的眼前。
一切都是物是人非,讓他睹物傷情。每一次去那裏,都會讓魏縱橫黯然傷情。可是,麵對著村民們,魏縱橫又隻好強顏歡笑,強打精神。
因此,除非是在萬不得已,魏縱橫這才會過去一趟。
這時候,才知道,魏縱橫剛坐下,就連椅子都還沒有坐熱,魏縱橫的手機就又十分熱鬧地響了起來。
剛剛是師父他老人家來的電話,這會兒,又會是誰來的電話?這樣想著,魏縱橫就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楊淑敏來的電話。
這時候,這楊淑敏給我電話,莫不是關於老婆吳秀梅的事情,又有了什麼新的發現?這樣想著,魏縱橫也就接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