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縱橫的心裏不覺就“咯叮”的響了一下,難道師父他老人家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是經曆了戰爭的血與火的洗禮的?
難怪師父他老人家為人這麼豁達,又這麼富有愛心。我隻要跟師父他老人家在一起的時候,每每都會有一種濃濃的親情感從心底裏油然而生。
該不會他是我的……。一想到這裏,魏縱橫立即就否決了他的這種不切合實際的想法,你瞧你,都想到那裏去了,師父他老人家跟你相隔千山萬水,又怎麼會跟你有血緣關係?
這樣想著,魏縱橫就輕輕地給師父肖朝陽擦幹淨了腳上的水,又給他輕輕地放好。然後,給他打開空調,有蓋上了一條空調被子。
看到情況基本完成了,魏縱橫就去浴室裏衝洗了一下身子,就來到房間裏麵,給老婆李詩韻去了一個電話,告訴她今天晚上就不回家了,跟師父在一起,讓她不用等候了,然後就躺在了床上,準備睡覺了。
等魏縱橫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魏縱橫一睜開眼睛,第一眼就去看師父他老人家的床上。
可是,床上哪裏還有師父他老人家的影子,隻見他的身上卻好好的蓋著一條空調被子。很明顯的,這是師父他老人家給我蓋上去的,不覺,魏縱橫的心裏就產生了一種幸福溫暖的感覺。
等做好了洗漱工作,魏縱橫就來到總吧台上去結賬,卻被告知已經有人結賬了。
那一定是師父他老人家結的賬。這樣想著,魏縱橫就走出酒店,來到了大街上麵,然後就向著市人武部的方向走去。
在市人武部的一個辦公室裏,肖朝陽跟魏縱橫並肩坐著,
“徒兒,昨天夜裏可把你給累壞了吧?”望著魏縱橫,肖朝陽慈父般地望著魏縱橫問道。
“沒有啊。就這麼一點小事情,能把我累壞?再說了,徒兒已經有這麼多的時間沒有在您老人家的身邊了,給您老人家盡點心,也是應該的。”魏縱橫笑著說道。
“嗬嗬,好好,閑話不說了。我帶你去看看你要的人吧。”說著話,肖朝陽起身就帶著魏縱橫走出了辦公室,走過一個大院落,來到了一個小操場上。
這裏,大樹參天,綠影斑駁,儼然一個桃花源。
“徒兒,你看,他們就在那裏。”這時,肖朝陽笑著用手指點著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說道。
聞言,魏縱橫抬頭順著師父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前麵的大樹底下,一溜整整齊齊地站著十二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人。他們的身上都穿著一身迷彩軍服。
來到他們的身邊,魏縱橫注目細看,隻見他們一個個都是著朝氣蓬勃,英姿颯爽的英俊青年。他們整整齊齊,昂首挺胸,目視前方,神情嚴肅的站在那裏,仿佛是在等待著首長檢閱的一支正要上前線英勇殺敵的大部隊。
“怎麼樣?他們這幾個人可都是我親自挑選過的。”等來到他們這一行人的身邊時,肖朝陽望著他的徒弟魏縱橫自信地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