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使我們的陣地重要,還是保護好所謂的外國貴賓重要?好了,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再往下說了。因為要照顧到外國貴賓的聲譽。”
說罷,魏縱橫就大步地來到了台下,坐到了楊豔梅的身邊。那吳秀梅滿麵笑容地朝著魏縱橫豎起了大拇指:“縱橫,說得好!那人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亂語。”
這樣一來,整個會場立即就亂了套,成了一鍋炸開了的豆子。此時此刻,有人默默無語,卻暗中焦急,有人推波助瀾,興風作浪,唯恐天下不亂。有人卻在一旁作壁上觀,隔岸觀火,瞧著熱鬧,有人在暗暗地擔憂著,如此下去,處處維護外國人的利益,致自己的骨肉同胞與不顧,這還了得……
趁著這混亂的場麵,魏縱橫站起身來,就朝著外麵走去。那吳秀梅一見,也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緊跟在魏縱橫的身後,昂首挺胸,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那金欣萍,注視著從自己身邊從容經過的這個魏縱橫,真的肺都氣炸了,他真想上去,一把拉住他,狠狠地甩給他一頓巴掌。
幹嘛!你每一次都將我們搞得虎頭蛇尾,非常尷尬,受不了台。你憑的是什麼?一個黃皮膚的人憑的是神馬?
這就是這個金欣萍永遠搞不懂,也弄不清楚的一個大問題。
這時,這個金欣萍狠狠地注視著魏縱橫出去的方向,飛快地舞動著手指,發出去一個短消息:“我是金欣萍,非常賞識你的膽識。想在今晚邀請你去共進晚餐。肯賞光嗎?”
而這時,正跟吳秀梅並肩走著的魏縱橫,笑著說道:“就這樣的一些破爛貨也經常恬不知恥地前來大肆兜售,販賣。”
“是啊,簡直就是一些一分不值的廢銅爛鐵。真是可笑至極!”吳秀梅也笑著說道。
來到門口,正好碰見了趙媛媛。正在這時,忽然間,魏縱橫的手機又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立即便“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什麼事情?”趙媛媛一見,就立即驚異地問道。
“嗨嗨,這個姓蔡的人發短信邀請我去吃飯。”魏縱橫嗨嗨地笑著,又故作無奈的說道。
“那你去嗎?”望著魏縱橫,趙媛媛頗為擔心地問道。
“去,當然去,不去白不去。哥們就不信她會將我吃掉。”魏縱橫一聽,立即毫不在乎地說道。
“啊,你真的去?我擔心她真的會吃掉你。”趙媛媛一聽,當即萬分吃緊地說道:“我覺得你這一次是去赴鴻門宴。這姓蔡的是王鼠狼給你拜年——沒安好心腸。”
“去,就是要去。哥們到要去看一看,這個姓蔡的倒地開了這樣的一個鴻門宴?”魏縱橫笑著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兩人說著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魏縱橫的車子邊上。
“我的車子到了,你的呢?”站住身子,魏縱橫轉過身來,注視著趙媛媛問道。
“我今天來是坐公交車的。”趙媛媛甜甜地笑著說道。
因為靠的太近了,吳秀梅那飛風吹得飄動著的秀發,輕輕柔柔地撫拂著魏縱橫的麵頰,讓他感到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