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魏縱橫還未睜開眼睛,他就感覺到頭疼欲裂,努力地睜開眼睛一看,隻見自己的爸肖朝陽正滿懷關切地站在她的身旁。
魏縱橫剛要說話,他的爸肖朝陽就已經微笑著滿懷關切的望著魏縱橫問道:“徒兒,昨夜睡得還好嗎?”
“爸,你……”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猶如親生父親一般,正關切的望著自己的爸肖朝陽,很有點兒疲憊的樣子,魏縱橫張嘴剛要說什麼。
肖朝陽卻已經笑著望著魏縱橫親切的說道:“徒兒,昨晚你喝得太多了。我都為你擔心了一夜呢。”
原來是這樣啊,魏縱橫隻知道昨天夜裏,因為跟爸在一起,實在太開心了,不覺也就多喝了點酒,那知道會喝成這樣子。
也難怪在上我一醒來就感到頭疼欲裂,爸他老人家就這樣為我提心吊膽了一下,也就難怪他老人家會有一種疲憊的樣子了。
這樣想著,魏縱橫就望著肖朝陽,再一次凱酷正要說話,可哪知道肖朝陽向著魏縱橫擺了擺手,製止了魏縱橫說話,他隻是滿懷深情地望著魏縱橫,似乎就像看不夠的一樣。
望著站在自己身邊,猶如親生父親一般,深情地望著自己的爸肖朝陽,魏縱橫不覺心中一陣激動,渾身一熱,眼睛裏就溢滿了深情的淚水。
望著望著,魏縱橫就情不自禁地一把緊緊地抱住了肖朝陽,從來就不輕易動感情的魏縱橫,此時此刻,緊緊地抱住爸肖朝陽的胳膊,竟然哽咽了起來:“爸……”
此時此刻,魏縱橫仿佛感到自己的心中有千言萬語要跟自己的爸說,可是,一時間,竟然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隻是緊緊地抱著爸他老人家的胳膊,無語地哽咽著。
是啊,自從魏縱橫懂事,有記憶的那一天起,魏縱橫從來都沒有享受到著般如春風化雨般的慈父的關愛,現如今,魏縱橫親身感受到了父愛的溫暖,焉能讓魏縱橫不激動萬分。
“好了好了,徒兒,起來吧。頭還疼嗎?現在咋樣了?”滿麵慈祥的肖朝陽,站在魏縱橫的身邊,輕輕地慈祥的拍著魏縱橫的後背,慈祥的微笑著說道:“好了,別這樣了,不是說,男兒有淚不輕撣嗎?”
但雖然是這樣說著,肖朝陽卻是一點也沒有放鬆他對魏縱橫的擁抱,仿佛隻怕他一鬆手,魏縱橫就會在片刻之間,從他的眼前消失。
魏縱橫呢,他也緊緊地擁抱著爸肖朝陽,仿佛就從爸的身上,感受到了如春天般深沉溫暖的父愛,如大山般的高大巍峨的頂天立地的堅強,如大海般寬曠無邊的胸懷。
“好了好了,徒兒,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你去收拾一下,咱們去吃點東西,就去參加會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肖朝陽望著魏縱橫,微笑著慈祥地望著魏縱橫說道。
“好。”望著爸肖朝陽,魏縱橫大聲地答應道。
說著話,肖朝陽就飛快地向著洗漱間裏走去……
在省城裏住了三四天的時間,魏縱橫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