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著,村裏的人們,出去的,進來的,照樣在流動著,村裏的一切事情,也都照樣在良好地運轉著。
晚上,勞累了一天的魏縱橫正要休息,忽然他的手機十分熱鬧地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一看,是自己老婆李詩韻來的電話。
家裏一定出了什麼事情。不然,在這樣的時候她是不會給我來電話的。這樣想著,魏縱橫就接聽了起來。
才知,他剛一接通電話,電話裏麵就傳來了李詩韻那萬分焦急的聲音:“縱橫,爸病重了。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啊?好。我馬上回來。”魏縱橫一聽,也不由得大吃一驚。有急忙給柳興昌去了一個電話,把情況向他作了說明。
柳興昌一聽也不覺大吃一驚,但他安慰著說道:“縱橫,現在已經這麼遲了。是不是明天出發?”
“不,我得現在就出發。”魏縱橫十分堅決地說道。
“那好,你既然已經下來決心,我也不再攔你了,我的那輛車子你就開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柳興昌關照著說道。
夜色中,一條寬闊亮堂的馬路上,魏縱橫心急火燎的駕駛著車子正的風摯電馳的趕著路。這時的魏縱橫惦記著父親的病情,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他真恨不得一下子就來到父親的身邊。
因為,他恨不得一下子把車速加到最快的速度,一步來到家裏。
在**村魏縱橫的家裏,肖朝陽的房間裏麵,圍著很多人,孟月仙,哥哥魏友春、柳建萍,李建根、柳建萍、王校長、魏如根,陸國蓴、魏曉軍他們都在,再加上李詩韻跟吳鱈。
他們的臉上都罩著一層厚厚的嚴霜。誰也沒有說一句話。房子裏的空氣視乎想凝固了一樣,顯得那樣的凝重,讓人都快要透不過起來了。
卷曲著身子躺著的肖朝陽。臉上流淌著滿麵的汗水。那臉色完全沒有了一點兒的血色。他緊緊地閉著眼睛和嘴巴,臉上的肌肉都扭曲著。一副萬分痛苦的樣子。
一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副注射器,十分明顯,已經給他注射了止痛劑。
李詩韻坐在公公肖朝陽的身邊,緊緊地看著他,眼睛裏已經噙著晶瑩的淚珠了。吳鱈坐在媳婦李詩韻的身邊,一臉愁苦的樣子。
正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片刻之後,魏縱橫氣喘噓噓的闖了進來。
聽到聲音,眾人都紛紛轉過頭去。
“爸。”魏縱橫也來不及說什麼,一來到父親肖縱橫的身邊就大聲的叫道,說著,他就“噗通”一聲撲到了父親肖朝陽的身邊。
李詩韻一見,急忙站起身來,把自己坐過的地方讓給了老公魏縱橫。坐下後,魏縱橫就輕輕地握住了父親的手,在他的手掌裏給他輕輕地按摩了起來,以期能減輕父親的疼痛,哪怕是些許的疼痛。
眾人隻是默默地站著用無比沉痛的心情注視著正在與萬惡的病魔爭鬥者的老書記肖朝陽,眼巴巴地盼望著他早點從病痛中掙脫出來,好與大家一起享受這陽光明媚的大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