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戰士們說了戰鬥任務。戰士們一個個興奮的渾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他們紛紛要求打頭陣。
經過反複考慮,俺就安排好了副排長帶領一個班,負責掩護。一個班的戰士負責打援,一個班的戰士,跟俺一起出擊。
安排好了任務,俺舉起身邊的那一把東洋刀,大喊一聲:“同誌們,衝啊!”
叫喊著,俺分神躍起,帶頭就向著敵人的據點衝去。可是,俺衝進一個院子後,卻不料中了敵人的圈套。
俺雖然奮力衝殺,打到了很多敵人,可是,俺隻有一個肉嗯,敵人眾多,就被敵人包圍在了一個院子中。
四麵受敵,子彈尖嘯著不斷地在俺的耳邊身邊飛過,打在牆上,地上,俺身邊磨盤上。
“打死他!”
“抓住他有償!”
“你被包圍了,快投降吧!”
……
敵人的叫喊聲此起彼伏,情況萬分危急。俺必須得找一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不然,就會遊立即犧牲的可能。
“他娘的,要想打死俺,抓住俺,做夢去吧!”俺在心裏狠狠地咬著牙罵道,一邊急切地尋找著可以用來藏身的地方。
正在這時,剛剛看到幾個敵人從房子裏出來,俺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彈,消滅了這些敵人。敵人就再也不敢出來了。
他們隻是躲在屋子裏胡亂地搭腔,扔手榴彈。而俺身上的子彈也已經用光了。
正在萬分危急之時,一轉身,俺看到了那一座石磨。對嗎,就躲到這裏麵去。於是,俺就飛快地躲進了石磨底下。
雖然,暫時安全了,可敵人也變得更加狡猾,更加凶殘了。他們見到子彈打不到俺了,於是就改變了方法,采用了火攻的方法。
那些敵人去搬來了很多的柴禾,點燃後,扔到俺藏身的磨盤周圍,隨著柴禾的燃燒,火焰和濃煙直往俺的嘴巴鼻子眼睛裏灌。
俺被熏得眼淚鼻涕一股勁地流,大聲地咳嗽了起來。可是,我又不能出去。開始,俺頑強地堅持著,聽著敵人的瘋狂叫囂,俺強壓著胸中的滿腔怒火,堅持著。
可是,漸漸地,俺終於失去了知覺。
“爺爺,後來呢?那後來你怎麼樣了?”這時,忽然間,魏伯陽瞪大了眼睛,望著肖朝陽十分關心地問道。
“寶寶,別說話,聽爺爺講。”楊秀敏立即製止了兒子魏伯陽的打擾。
“寶寶,太爺爺沒事。正在這個時候,救星來了。”肖朝陽一聽,立即笑著說道,並伸手十分愛惜地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魏伯陽的圓圓的小腦袋。然後就繼續往下講道:
正在俺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時候,忽然間,俺聽到了一個十分熟悉親切的聲音:“排長,排長,排長……”
聞聲,俺用力地睜開眼睛,透過濃烈的火光和煙霧,往外一看,隻見副排長正在轉動著身體,萬分焦急地大聲叫喊著。
俺一見,不覺就大喜過望,喜不自禁,立即就來了精神,大聲說道:“副排長,俺在這裏。”
說著話,俺便用力往外爬去。副排長一聽,低頭一看,見到我正在從磨盤底下爬出來,急忙彎腰伸手,用力一把,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