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邊的付建,隻是低垂著頭,隻顧著自己狼吞虎咽地吃著,就像是已經有好幾年沒吃上飯了一樣。
一會兒,吃完了飯,李詩韻去給付長命父子倆拿來了替換的衣衫。
“兄弟,快去浴室裏衝洗一下身子。然後,咱們兄弟倆接著聊。”肖朝陽看著付長命笑著說道。
魏縱橫一聽,立即就站起身來帶著伯父去了浴室裏。半個鍾點之後,當付長命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麵貌就已經煥然一新了。
原來那一層粗糙黝黑的皮膚好像被剝去了,換上了較為白嫩的皮膚了。再加上穿上了新的衣裳,這氣質就出來了。
魏縱橫看了也不覺拍手叫好,心裏隻說真的是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啊!、
這不,伯父穿上一身新的衣裳就如同換了一個人。
“哈哈,兄弟,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肖朝陽看著他的兄弟付長命大聲地笑著說道。
付長命坐到肖朝陽的身邊就又接著聊開了。
然而,接下來就是付建去衝洗身子了。等他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差不多也是換了一個人了。
一家人坐著聊了一會天,就開始分頭去休息了。肖朝陽‘付長命兄弟倆為了好說體己話,就誰在了一起。
魏縱橫的母親何月琴暫時睡在小房間裏,有保姆陪著。付建一個人睡一個房間。
這一夜,肖朝陽兄弟倆差不多真正說了一夜的體己話。
第二天,吃過了早飯,肖朝陽就陪著付長命父子倆出去逛街了。順便給他們父子倆都買一身衣裳回來。
等到傍晚回來的時候,大包小包的就轉滿了車子。
就這樣,在魏縱橫家裏住了幾天,付長命因為惦記著家裏的事情,就告辭肖朝陽啟程回家了。而他的兒子付建就留在了魏縱橫的村子裏開始幹活了。
這時,在村蔬果品加工廠的廠長辦公室裏,章達春正在跟小林說著話兒。
“對了,小林,看你好像對社會上的事情還是有比較好的認識的,能說說你的事情嗎?”章達春看著身邊的小林微笑著說道。
“說哪方麵的呢?”小林看著章達春問道。
“隨便說吧,你喜歡說哪方麵的都可以。”魏縱橫說道。
“好吧,縱橫兄,那我就說說我剛畢業出來的那一段時間的經曆吧。”小林看著章達春說道。
章達春聽了,微笑著點了點頭,又掏出煙來遞給了小林一根,那小林微笑著搖了搖手,然後回憶著就說了起來。
那年,下海創業早已成為一種時尚,到深圳更是潮流。
那年夏天,我們商量後也辭職到了深圳,準備在那裏開創自己的事業。
去深圳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裏。
可到深圳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旅館更是天方夜談。
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小媛來深圳闖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