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麗走來過來牽著我的手朝前走去,我乖乖地跟著她們來到了一個空空的房間裏,裏麵漆黑一片,待我適應過來,看清地上躺著一個人,不,確切地說是一個鬼,是個女鬼,這個鬼,我從來都沒見過,我毫不懼怕的走到她跟前,朝著她仔細看去,卻發現竟然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天啊。難道是我死了,一陣驚秫,我驚醒了。
醒來後,發覺做了噩夢,這個看起來毫無意義的夢境,卻讓我有說不出的感覺,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它預示著什麼?
我總感到這裏麵一定有什麼蹊蹺。
尤其是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女人,忽然我又想起來了,曾經在唐佑遠的廟了也看到了一張照片,那照片上的女人和夢裏的女人似乎是一個人……
難道這就是唐佑遠的老婆?可是與我有什麼關係?我實在是想不通。
哎,也許就是一個夢而已。我不再理會。
那個叫王石的人真的很討厭,繼續天天來騷擾我,沒辦法,我告訴了保安。
有一天,他又來時,保安去製止,結果保安和王石打了起來,保安用電棒把王石的頭打破了。
這下可惹了大禍了。
可想而知吧,一個小保安竟然把局長的公子打破了頭,這事驚動了醫院領導,要命的是這局長正是市衛生局的局長。
接下來又開始了整頓,整頓,整頓。
保安被辭職了,因為也是為了維護醫院秩序,醫院免掉了保安賠償醫療費的處罰,由醫院自己墊上。
因為是因我而起的,我也受到全院點名的批評。
我這個冤枉啊!
我突然有了想離開醫院的想法了。
繼母和存希都希望我離開這裏,而且我在這裏的印象也弄的實在是不像話了,倒不如一走了之。
說不定離開了軍區總醫院,磁場才能真正改變呢。
我的思想悄悄發生了轉變。
那個叫王石的人再也沒來過了,我估計是他被局長爸爸控製起來了。
我暫時清淨了幾天。
昨天,泌尿科主任通知我搬家,因為現在住的是人家婦產科的宿舍,我要騰出來,搬到泌尿科的宿舍,偏偏泌尿科的宿舍也在老樓三樓,偏偏就在走廊那頭。
我有些小害怕了。
走廊那頭沒住幾個人,而且都是緊靠在這邊的,我搬過去便是往裏頭的房間住。
雖然出事是在這邊,但我覺得那頭更陰森似的,無奈這是命令,我必須要服從,於是,我又開始張羅收拾那邊的房間。
然而在臨搬走的頭一天又出事了。
我隔壁的閱覽室裏,竟然有一隻死狗。
這事比死個人都令人驚秫。
這條狗是一條全身烏黑惡的狗,沒人見過。更令人不解的是三樓甚至整個樓都從沒有過一隻狗,醫院裏也沒養過狗。
從哪裏來的一隻死狗?眾人心裏更是忐忑不安,難道真的是鬧鬼?
另外樓下的保安說今晨三點,他去廁所看到有個影子從宿舍樓前走過。
於是,院裏掉出攝像頭查找,說果然看到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個子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