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大校啊!正師級幹部,他一個地方上的特警隊大隊長還真的是惹不起。
更何況人家還是特戰隊的教官,換言之手裏還管著一隻特種兵部隊呢!
秦凡這時才笑著走上前,掃視了這群特種兵一眼,笑道:
“許哲,你小子來得挺快啊!不過再慢點估計範德剛就要對我開槍了!”
聽到秦凡這麼說,範德剛兩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地上,這小子太陰險了吧,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嗎!
“他敢!我一巴掌扇死他!”站在許哲旁邊的一個狀如水牛的家夥甕聲道。
沒錯他就是坦克,自從學了秦凡教的古武,他感覺自己的功夫突飛猛進,對秦凡更是崇拜不已。
聽說有人要對秦凡開槍,他頓時就怒了,惡狠狠的瞪了範德剛一眼,手裏的衝鋒槍幹脆就對準了他。
“嗬嗬,坦克。剛才那門是你踹倒的吧!”秦凡忍不住苦笑,這群人裏估計就這貨能一腳踹倒近三百斤的大鐵門。
“嘿嘿,總教官,這門踹壞了就壞了,他們這群黑皮還敢說啥!”坦克撓了撓後腦勺不客氣道。
黑皮?說特警是黑皮?
範德剛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這也就是部隊上的人敢這麼說,換做其他人,範德剛非得撕碎他不可!
但他不敢發飆,眼前這群特種兵可不是好惹的,就算是陸省長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哪怕是向他們的上級告狀也沒用,誰不知道部隊出了名的護犢子,搞不好還會給自己惹一身麻煩!
“範德剛,你出來沒幾年翅膀硬了是吧!想去部隊關小黑屋嗎!”
許哲冷哼一聲走上前,很‘不小心’的踩在鱷魚的小腿骨上,痛得他哇哇大叫,眼淚刷刷的往外噴,太痛了!
“這...秦凡他...”範德剛看著地上痛不欲生的鱷魚,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他心裏早就開罵了,奶奶的!許哲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太可惡了!
“你別說了!秦教官咱們走吧!”許哲懶得和他廢話,若不是看在範德剛曾經也是軍人的份上,他早動手了。
秦凡點點頭,徑直向門外走去,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眼範德剛,淡淡道:
“告訴你身後的人,他的好日子到頭了,我會找他算賬的!”
聽到秦凡的話,範德剛莫名的打了個冷顫,他忽然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坑裏,爬都爬不上來。
這會才覺得秦凡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最可怕的是,他甚至懷疑秦凡真的有和陸省長掰手腕的能力。
如果真的是那樣,自己就慘了,鐵定會成為炮灰!
等秦凡等人離開後,範德剛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範隊,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鱷魚忍痛問道。
“唉,事情超出我掌控範圍了,還是趕緊聯係陸少吧!”範德剛歎了口氣,整個人都不好了。
省人民醫院特護病房裏,陸波正和馬文龍愉快的聊著。
“陸少......這次多虧了你,看那秦凡......以後還怎麼囂張!”
馬文龍笑容滿麵,基本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
“老馬,這次你新開發的化妝品,準備怎麼......?”陸波更關心的是自身的利益,說話也不拐彎抹角。
“放心吧陸少......這次隻要整垮許安琪......馬氏集團的化妝品收入會抽出十個百分點孝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