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凡他們走了,沐劍楓這才敢站起來。
四個人裏也就他能站起來,一個暈了,一個腿斷了,一個瞎子就算站起來了,走幾步也會撞牆上。
“沐少,你怎麼得罪秦凡了?”許哲故意問道。
“唉,我隻不過是來潭州看看安琪,誰知道秦凡那家夥這麼野蠻,居然動手把我們打成這樣!
這事我一定要告訴爺爺,讓他給我出口氣!”沐劍楓咬牙切齒道,估計沒人能比他更恨秦凡了。
許哲一聽不由得在心中冷笑,這小子倒是挺能狡辯的,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但他也懶得搭理,問了句:“要我幫忙送醫院嗎?要不我就先回部隊了!”
“不用了,我們在潭州也有熟人,讓他們來接我好了。”沐劍楓沉聲道。
雖然他很懷疑許哲為什麼會忽然來酒吧,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去醫院療傷。
“那我就走了。”許哲說完讓特戰隊的人離開了酒吧,他自己跑消防大隊找人去了,媽蛋的!今天必須封了這破酒吧!
沒多久,酒吧又來了幾個西裝男人,把沐劍楓他們接走了。
這一切都被餘波和羅四海看在眼裏,包括之前在包間的打鬥,他們都通過監視器看得一清二楚。
“波......波哥,這個人是秦凡嗎......怎麼會那麼強?”羅四海說話都結巴了。
“當然是秦凡,看來我之前低估他了,沒想到他身後居然還站著軍隊!”
餘波腦子有些懵,之前他以為秦凡隻是個醫生,後來又發現他會功夫,現在......他是部隊的人嗎?
不可能啊,這家夥明明是在省人民醫院上班的。
他還有沒有什麼底牌是自己不知道的?餘波想到這裏不禁打了個冷顫,好可怕的對手!
“海哥,麻煩你叫人收拾一下包間,我必須向丁少彙報今天的事!”餘波心事重重道。
羅四海點點頭,離開辦公室叫了兩個服務員去收拾包間,他自己也跟了上去。
包間裏滿地的碎玻璃渣,那是打鬥碰撞時摔在地上的酒瓶和玻璃酒杯。
大頭被秦凡一腳踹飛背靠的牆竟然有些凹進去了,這讓羅四海看的心驚膽顫,這一腳要是踢在他身上,自己是不是就去見馬克思了?
“海爺,你快來看,這是什麼?”有個收拾打掃的服務員在一堵牆邊喊道。
“什麼大驚小怪的!”羅四海在這些人麵前還是很牛逼的,人稱海爺!
走到牆邊,羅四海順著服務員手指的方向看去,結果,差點沒把他眼珠子都瞪出來。
隻見牆壁上赫然有個手掌印,而且還很深,就跟國外名人大道留下的手印一樣,清晰可見!
臥槽!這是誰留下的?羅四海想來想去還是隻能想到秦凡,太可怕了,這還是人嗎?
“海哥,要不要找這掌印的主人賠錢啊!”服務員討好的問道。
“找人賠錢?你知道是誰嗎?趕緊幹活!”羅四海沒好氣的瞪了服務員一眼,心想這服務員真是找死的節奏。
能打透裝飾木板,直接在水泥牆上留下掌印的能是普通人嗎!
這個掌印的罪魁禍首正是秦凡,他開著車,腦子裏卻滿是那張泛黃的照片。
歐陽總真的是我母親嗎?應該是吧,不然她那麼關心我幹嘛,雖然秦凡知道自己長得很帥。
“安琪,你打個電話給歐陽總吧,咱們再約個時間吃頓飯。”秦凡看著倒車鏡,發現她和吳莉正嘰嘰喳喳的小聲說著什麼。
“打電話?好吧!”許安琪一聽掏出手機,撥通了韓陽的電話。
兩人聊了幾句後,許安琪笑著說了聲再見。
“怎麼樣了?約好了嗎?”秦凡雙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他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