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江洹暗罵一聲,眼睛瞄了一下馮書宏下麵,十分不爽道:“搞了半天原來你走路不長眼,走個路都能礙著那裏,真是骨骼驚奇!”
“你……”馮書宏頓時被這話給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再怎麼說也是公司的副總經理,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是跟眼前這種滿口汙言穢語的家夥潑婦罵街,那不僅有失他的身份,更加自毀形象。
何況,電梯裏還有那麼多員工在,傳出去對他的影響非常不好。
馮書宏氣得手指著江洹,江洹見狀頓時不滿道:“你指著我幹什麼?難道我說錯了?我走個路都能礙著你那裏,你不是骨骼驚奇還能是什麼?要不然你走路貼著牆蹭牆走的?”
電梯裏的員工聽到江洹這損人的話,一個個無語凝咽望蒼天,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馮書宏臉貼著牆,在牆上摩擦的樣子,一個個額頭上冒冷汗。
那姿勢是走路嗎?
明明是有特殊癖好好不好!
這家夥,嘴巴還真毒,損起人來都不帶髒字的!
“你……粗俗!”馮書宏怎麼說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要他跟江洹一樣在這麼多員工麵前對罵,他可做不到。咬牙切齒了好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這麼幾個字。
“我粗俗?”江洹撇了撇嘴,“你也高尚不到哪裏去,拿著雞毛當什麼令箭呢!你說我粗俗,那就是承認你身體構造跟我不一樣嘍?”
身體構造不一樣,其實還是諷刺馮書宏有特殊癖好。
“噗嗤……”電梯裏有員工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可當看到馮書宏那張鐵青鐵青的麵孔時,立馬又把笑聲給憋了下去,想笑又不敢笑。
“你……你……”馮書宏簡直要被氣瘋了,指著江洹的手顫抖個不停。
“啪!”江洹一把把他的爪子拍掉,冷聲道:“再敢這麼指著我,我就幫你剁了他!沒事就滾一邊待著去,別站著茅坑不拉屎!”
是可忍孰不可忍!
江洹先是各種粗俗不堪的語言,後又是一句占著茅坑不拉屎,完全就沒有把馮書宏放在眼裏,這讓馮書宏的忍耐到了極限。
“媽的,給老子去死!”馮書宏暴怒之下,揮拳就朝著江洹的腦門砸了過去,他一定要給這小子一點教訓!
“哼!”江洹冷哼一聲,探手一抓,直接抓過馮書宏揮過來的拳頭,猛地一拽,又突然一推,瞬間讓馮書宏蓄好的力量打散,身體失衡了起來。緊接著江洹反手一扔,足足一米八還多人高馬大的馮書宏,整個人就像垃圾一樣被江洹給扔了出去。
“啊”的一聲慘叫,馮書宏被扔飛出去足足十幾米遠,“咚”的一下砸在地上,直接快爬不起來了。
這大得刺耳的聲音,讓電梯裏一名員工疑惑地叫了起來:“什麼聲音?”
江洹掏了掏耳朵,“沒事,隻不過是殺豬的聲音。”
“噗嗤!”女員工是個小美女,聽到這話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這家夥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得罪了副總經理居然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真不知道他是神經粗大,還是真的不怕。
江洹趁著小美女笑的時候,低頭看了下美女胸前的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