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江嵐贏得了滿堂喝彩,他們就像樂隊名字說的那樣,真的如同“天籟”!
在舞台上的江嵐,與平時那個害羞臉紅的江嵐,簡直判若兩人,江洹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妹妹一直以來的了解不夠。
他在想,大伯應該不知道江嵐有這一麵的,如果知道的話也許根本不會允許江嵐參加樂隊去表演。唱歌是演藝圈,在老一輩人心目中,演藝圈是很肮髒的,尤其是現在更是如此。
江洹給江嵐發了個短信,誇讚了一下妹妹,她也就沒打算再去後台找江嵐,估計這會兒一群女生正在換衣服,他跑過去也不太方便。
接下來陸陸續續有一些男女上去表演,不過似乎因為江嵐的天籟樂隊表演得太出眾,導致後麵旳表演觀眾覺得不夠精彩。不過雖然這樣,後麵的表演也依舊有些可圈可點的地方,畢竟能登上這麼大的舞台表演的人,都是有著真才實學的。表演不夠精彩,早在彩排安排節目的時候就刷下去了。
“可惡!”禮堂後麵一個衛生間,一個學生模樣的男生滿臉憤怒,一拳砸在麵前的玻璃鏡上。
“砰!”驚響乍起,玻璃鏡發出“哢嚓”一聲崩裂聲,以拳頭落下的地方為中心,一道道裂紋蔓延開來,點點細碎的碎玻璃掉落,上麵隱隱沾上些許殷紅的血絲。
男生抬起頭,看著玻璃鏡中那還腫脹著半張麵孔的自己,一抹猙獰爬上麵孔,他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手流血的疼痛,目光充斥著一種濃濃的憤怒和怨毒,“該死的江嵐!該死的江洹!你們都該死!我一定要告你們,讓你們去坐牢!”
“這一點我想你恐怕做不到……”男生憤怒的話音剛落,從洗手間外就傳來一道淡淡的輕笑聲。
“誰?!”男生一驚,猛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一個穿著休閑裝,長相十分帥氣的年輕男人,帶著一個魁梧壯漢走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男生皺起了眉頭。
那人沒有回答,而是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眼,旋即搖了搖頭,不知由來地問了句:“你很恨江嵐和他哥嗎?”
“對!他們開車撞死了我哥!”男生咬牙切齒,而通過對方的話,很明顯他就是嚴華了。
年輕男人搖了搖頭,露出一抹嘲諷的表情,“空有恨意有什麼用?人家現在風光得很呢!你可沒看見,剛剛那個叫江嵐的,在禮堂表演台上多麼風光,唱了一首歌,贏得是滿堂喝彩,多少中海市的名流富商都很欣賞她呢!”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嚴華拳頭握緊,臉色猙獰。
事實上他一開始對江洹和江嵐的恨意沒有那麼深,嚴偉平雖然死了,可他那個大哥就像傳言中說的那樣,喜歡到處碰瓷,敲砸勒索那些開豪車的有錢人。他和大哥根本沒有多少感情,他之所以表現得那麼憤怒,純粹是因為開車撞死了他大哥的也是一個有錢人,他想發死人財!
隻是這種肮髒的心思,卻一下子被顧婉欣和江洹挑破了,讓他丟盡了臉麵,尤其是江洹打了他,還威脅他,更讓他火冒三丈,對江嵐和江洹徹底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