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他紈絝,他不成器,哪怕是個不孝子,他也比一些忘恩負義,冷血無情的人強!”白江洲言語刻薄到了極點。
所以為了這個兒子,就要讓我犧牲一切去為他鋪路嗎?
白雨薇自嘲地笑了笑,淡淡問道:“媽呢?她怎麼樣?”
白江洲冷笑,“你有把她當你媽嗎?!她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就是你上次帶你保鏢在她麵前打翻了桌子,她都沒對你怎麼樣!你倒好,任由你的保鏢把小鋒打成這樣!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是嗎?爸既然這麼關心他,認為一切都是我的錯,何必來打電話告訴我,直接打電話去法院告我謀殺,告我行凶傷人就好了!”白雨薇說這話的語氣極其平靜,平靜得都不像她會說出的話。
“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白江洲驚怒無比。
“這不是你希望我該說的嗎?”白雨薇眼眶有些發紅,卻是強忍著悲傷,“我不認為我有錯,有錯的是老天爺!”
她就不該是白家的小姐,否則就不會有這麼悲哀的一家人。
“你!你個不孝女!”白江洲勃然大怒,“你現在趕緊想著怎麼去向你媽道歉!你那個保鏢趕緊讓他滾蛋,他根本就是在害你!早晚我們白家會被他給害死!”
“要我去向那個女人道歉?她做夢……”白雨薇毫不猶豫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白江洲見到女兒如此放肆,還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氣得把東西摔了一地。
不孝女!白眼狼!
江洹從後視鏡上看到女人神情低落,雖然沒有哭出來,可卻透著一種委屈,他輕聲道:“何必這樣呢?我不過是個外人。”
他不值得她這麼維護。
白雨薇輕輕地搖了搖頭,“你以為我是為了維護你,才會和我爸翻臉的嗎?”
江洹一愣,“難道不是嗎?”
“你知道麼,父親本來不是這樣的……”白雨薇的聲音突然變得低落而酸澀,她幽幽道:“很久以前,我媽還在世的時候,我爸雖然工作很忙,可是每周都會抽出固定的時間陪我們。那時候我們去爬山,去野營,那是我小時候最期待的日子。後來爸的公司逐漸發展壯大,爸要去國外談生意,但他每次出國回來,都會給我帶很多新奇的東西……”
江洹沒有說話,她知道女人需要傾訴,有些事憋在心裏並不好受。
“可是後來,父親變了,他不再帶著我和媽去野營,去爬山,他每天都埋在工作上,每次我央求他帶我去玩,他都找很多理由推脫。有一次周末,我求他帶我和媽媽去公園,可他卻無論我怎麼請求都不答應,於是我跑去他的公司,偷偷去看他工作,卻發現他根本沒有在公司。”白雨薇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十分痛苦,“當時隻有幾歲的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以為他外出有事。八歲那年,我有一天早上去上學,出了家門後發現忘了帶寫好的作業,於是趕回去拿作業。卻在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家裏來了一個陌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