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洹豎起食指,發出幾聲“嘖嘖”的聲音,搖了搖手指,“這你可就錯了。”
“錯了?什麼地方錯了?”劉青一臉茫然。
江洹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曼陀羅花粉的確是放在小帆船裏,馬在東就算沾上也隻是沾在皮膚上,然而你們是不是忘了,馬在東手臂上的傷口?是不是忘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護士來清理?而在這之前才剛有一名護士來過?”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對啊,他們怎麼忘了,馬在東有隻手可是直接斷了,那麼大的傷口沾上曼陀羅花花粉,很容易就能滲透到血液裏。
至於為什麼馬在東身上檢查不到任何有毒物質,那是因為每隔一段時間就有護士來清理,本來就算沾上了花粉,也會被護士給清理掉!
“這曼陀羅花粉到底是從哪兒來的?”秦蘺皺起了眉頭。
“苗圃!外麵的苗圃!”劉青叫了起來,“在三樓過道攔腰中間的位置,入口右手方向樓下有個苗圃,就種了曼陀羅花!”
“醫院裏中了曼陀羅花?”秦蘺一驚,趕緊跑到劉青說得位置,果然從三樓的地方往下看去,就見到樓下有個小苗圃,苗圃裏種了大概有五六十株妖豔的紅色和白色的花朵。
那些花朵,正是曼陀羅花!
“難道讓馬在東中毒的曼陀羅花粉就是從這裏來的?”眾人驚疑不定。
“不用猜了,除了這裏還能是從哪裏來的呢?”江洹笑了笑。
秦蘺看著他笑得燦爛的麵孔,銀牙咬得“咯吱”、“咯吱”響,明明是他們在辦案,結果卻讓這混蛋大出風頭!她冷哼一聲,“現在馬在東中毒的原因查出來的,可是據我所知,曼陀羅花隻有讓人中毒的能力,可沒有讓人神誌不清的能力吧?”
“這一點啊,還得感謝我的鼻子,”江洹笑著摸了摸鼻子,“幸好啊我嗅覺靈敏,不然還真被一些人給糊弄過去了。”
“這又關你鼻子什麼事?你別告訴我是你聞出來的!”秦蘺冷哼道。
“咦?秦局長居然一說就中了,一下子變聰明了?”江洹一開口就氣死人不償命,“不知道馬在東發瘋前幾分鍾的那個護士,進出病房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味道?哪有什麼味道?”秦蘺皺眉,她仔細回想了下,當時她正在和江洹爭執,護士就從自己身邊經過,可是她並沒有聞到什麼特殊的氣味。
“看來你們嗅覺都不太好啊,”江洹嘿嘿一笑,“當時那個護士經過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很淡的水果清香的味道。”
“水果清香氣味?”眾人都愣住了,醫院這種地方,有水果清香氣味有什麼奇怪的?那麼多病人家屬探望病人都會送水果來。
秦蘺很不滿:“你在耍我們嗎?”
“我可不敢耍秦局長你,”江洹連連擺手,“你們難道真不知道,醫院用的有一種東西,就有獨特的水果清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