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些的話,並不足以證明凶手就是同一人吧?”楊月還是不怎麼讚同。
江洹歎了口氣,“大姐,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我問你,如果一個人要用讓另一個人窒息的方式去死,無非就用水嗆死、用枕頭或者手捂住口鼻致死,但馬誌和翟青雪的口鼻沒有任何被枕頭或者手之類的東西捂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凶手是用了其他的辦法殺了他們。”
楊月點點頭,這一點她倒是同意,“可是你又怎麼肯定他們是被人用同一種辦法殺死的呢?”
“凶手殺人,無論用什麼辦法總會留下一些痕跡,用手捂住人的口鼻,會在人的口鼻周圍留下手印。用枕頭捂住人臉部,則會在臉上留下按壓的痕跡。但是馬誌和翟青雪臉上沒有任何痕跡,他們的口鼻很幹淨,很明顯不是水嗆死的。”江洹深吸口氣,“在他們的脖子部位有一條很細小的勒痕,可以肯定是凶器留下的。兩人死的特征,嘴巴張開,鼻孔放大,瞳孔放大,目光渙散。你覺得什麼情況下人會嘴巴張開、鼻孔放大?”
“肯定是人想要呼吸,卻呼吸不到空氣,會很自然地口鼻都放大張開。”楊月回答道:“也就是口鼻呼吸道被東西阻塞了導致窒息。”
“嗯,”江洹點頭,“我檢查過翟青雪的口鼻,非常幹淨,你給我提供的馬誌的資料,同樣也是如此。兩人死的時候都是被人阻塞了呼吸道,可偏偏口鼻裏什麼東西也沒有,兩人死因和症狀又是一樣。你覺得凶手會有第二個人嗎?”
“這……”楊月一滯,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找不到第二個可能。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兩個人都是被蓄意謀殺,如果隻是單純為了殺人,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殺人手段,可兩個人卻都采用了同樣的殺人手法。唯獨不同的就是翟青雪死前被人強暴過,很明顯凶手是男的,”江洹目光微微一凝。
“你是不是有懷疑對象了?”直覺告訴楊月,江洹可能已經猜到凶手了。
“凶手應該是雷誌軍背後那個精通藥物的高手,”江洹說出了自己的懷疑,“除了他,沒有人能夠這麼清楚怎麼抹掉自己的痕跡和證據。”
楊月一怔,她不由得想到之前馬誌在醫院瘋掉那一次,凶手殺人的手法簡直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江洹意外發現端倪,恐怕他們誰也查不出來馬誌發瘋的原因。
像上次一樣,凶手懂得怎麼利用藥物,怎麼抹掉自己的痕跡,讓人根本查不出他到底怎麼下手的。
“這件案子恐怕你們有的查了,現在還不能清楚雷誌軍背後那個精通藥物的高手到底是誰,”江洹沉聲道:“所以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你最好不要把我的懷疑告訴其他人,等案子再有其他的進展你再去查雷誌軍。”
“好,我知道了,”楊月也知道事關重大,雷誌軍畢竟是天順集團少董事,又是雷家大少爺,想要查他可不容易。
雷家素來和官方有很深的背景,想要查他其中的阻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