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就這麼得逞的!他以為嫁禍和誣陷就能為自己洗脫罪名?這是對我們警察的褻瀆!”楊月冷哼一聲。
“沒錯!楊隊長說得沒錯!”這時,法醫劉青走上前來,“他想要陷害一個為了正義以身殉職的警察,絕對不可能!”
“劉青,有什麼發現?”楊月趕忙問道。
劉青深吸口氣,“我們對案發現場進行了采證,和法證隊的進行了協助調查,那把傷了翟東明的匕首上,有翟東明的指紋也有雷誌軍的指紋,所以無法作為證物。那個套在許玨頭上的塑料袋,上麵也有兩人的指紋,也沒辦法作為證物。”
陳浩大怒,“難怪雷誌軍那混蛋,剛剛口口聲聲把責任推給翟東明,一副完全有恃無恐的樣子,原來他早就料到證據毀了,他又沒有奸-殺許玨,許玨身上根本沒有他留下的證據!”
“原來他早就算計好了一切!”眾人心寒。
江洹冷哼一聲,“不止這麼簡單,剛才我在楊月審問雷誌軍,陳浩說雷誌軍連警察也敢殺的時候,我很清楚地看到雷誌軍臉上浮現過一閃即逝的得意之色。原來他一直在等翟東明死!他早就算計好了隻要翟東明死了,他就可以把所有的罪行嫁禍給翟東明!”
“翟東明一死,就死無對證!”楊月的心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沉重,“他很聰明,翟東明家門口在修路,衣服上會沾上瀝青,雷誌軍開的車上也有瀝青,很明顯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盯上了他。所以就來了個將計就計,他根本早就知道了許玨是我們派來的女警假扮的,現在他有恃無恐,就把所有的罪行推到翟東明身上!”
“最可恨的就是他所說的話,到目前為止完全沒有破綻,因為所有的證據對翟東明很不利!”孫明聲音凝重。
李小雪和李小蘭臉色難看,“難道我們就任由他這麼嫁禍翟東明嗎?”
“這不可能!他想陷害翟東明,也得看我們同不同意!”劉青臉色冰冷,“秦局長已經帶了一些法醫和法證的人去雷誌軍家裏采集證據了,我想必定會有結果!”
江洹沉聲提醒了句,“記得提醒你們局長,那個塑料袋應該就是殺人凶器,如果我沒猜錯,雷誌軍這樣的心理變態,應該會把其他的殺人凶器留在家裏!”
“好!我立刻通知局長!”楊月趕緊打電話給秦蘺。
電話那頭的秦蘺得到楊月的通知,趕緊點頭表示會留意,掛了電話,秦蘺立刻吩咐手下,“大家記得留意類似塑料袋的東西,那邊懷疑凶器是塑料袋,雷誌軍以前殺人留下來的塑料袋應該還保留著在!”
“是!”所有人立刻嚴密仔細搜索起來。
很快,一人就發現了異常,他立馬報告秦蘺,“秦局長,雷誌軍的臥室裏有些不對勁!”
“其他人留意,立刻到雷誌軍的臥室來!”秦蘺立刻吩咐道。
眾人走進雷誌軍的臥室,臥室裏有一張很大的床,絲質柔軟的枕頭被子,紫色的窗簾,上好的紅木地板,整個臥室充滿了奢華的氣息。看得出來雷誌軍平時的生活是很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