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國安都已經插手了,梅家真的能把雷少保下來?雷天霸那個廢物,當初就不應該選擇他去做那些事,關鍵時刻真是起不到任何用處!”阮玉後悔地歎息起來。
“現在後悔也沒用,”薑泰之一臉陰沉,“那兩個廢物,死了也好!扶不起來的爛泥!警局那邊的人死了就死了,死了還可以再安排。但是東明無論如何也得救回來,他是我唯一的兒子,沒了他我可就得絕後了!”
“要跟那小子交換資料嗎?當年的事,真的要說出來嗎?”阮玉跟了薑泰之這麼多年,已經明白了薑泰之的打算,隻是依舊覺得有點於心不忍。
當年的事暴露出來,將會掀起多麼大的腥風血雨,誰也不知道。
“既然他想知道當年發生的事,很明顯他不是堂內的人,也不是他們的人,”薑泰之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或許還有一線轉機,冤有頭債有主,當年的事真正的責任人可不是我們,他就算想要報複,也不是找我們。”
“但願吧……”阮玉輕輕地歎了口氣。
“阮玉,你跟那小子說,我們答應他的條件,不過他必須保證東明的安全,”薑泰之聲音無比凝重,“等東明一回來,你立刻安排一下,把東明送到瑞士去,我那裏有一棟別墅空著。你幫他安排一些身手好的人盯著,再派幾個人照顧他。”
作為自己唯一的兒子,薑泰之危難之中還是考慮兒子的安危。
當年的事情暴露出來,他必定會受到極大的衝擊,黑虎堂也必定會陷入危機中。人在江湖,生死不過一線之間,他必須搶先一步做好最壞的打算。
阮玉一怔,臉上露出了一抹悲戚和哀然,“真的要走這麼一步嗎?肯定還有其他的辦法的,我們找那小子好好談談,也許他和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關係,他隻是單純想要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罷了。”
薑泰之搖了搖頭,“未必,那小子可是個狠角色,他的手段也超乎我的想象,雷少雖然是個廢物,但是隱忍的能力連我自問也比不上,卻能被那小子一刺激,就把事情全都招了。那小子太邪門了!隻有把東明送到國外去,送到他威脅不到的地方,我才能安心對付他!”
然而,薑泰之根本不知道,江洹根本就不愁找人,送去國外的話,反而給了他更加方便動手的機會。
“等東明一回來,我會立刻向會長申請調配幾名‘虎衛’來,隻要弄死了那小子,就算他知道了當年的事,也不會對我們產生威脅!”薑泰之眼中閃爍著凶光,“至於警局那個女警,也一並送她下地獄!”
阮玉想了想,道:“不如,我們再請那個殺手,做掉那小子?或者讓我大哥派人過來?”